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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鬼魂沾了血迹后,近乎疯狂。
向树德趁人之危,一连串黄纸符顷刻间就从他的手中飞了出来,朝着苏之淮打了过去。苏之淮的瞳孔倏地收缩了,然后敏捷的闪过几道神符,接连退后几步,在鬼魂的攻击下,躲闪不及,左肩在触碰到黄纸符的时候,被炸出一道火光,就好像是白磷在空气中自燃,血雾就从他的肩膀上的伤口喷了出来。
“小小判官,终究也只是一具魂魄,附着在凡人身上,以为能躲过老夫的神符?”向树德得意洋洋,还不时回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卢俊,炫耀自己有多牛逼,正牌神仙在自己手上也没讨到好处。
苏之淮抖了抖肩膀,那被神符划伤的伤口皮开肉绽,一阵血肉模糊,他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冷汗,眼前的这个老妖道被他锁住的鬼魂团团围住,而这群鬼魂又跟发了疯一般不停地袭击自己。
他定了心神,闭上了眼睛,身上散发着火红的光芒。一股仿佛太阳般炙热的力量将房间的寒气彻底取代,向树德还没炫耀完,就看到苏之淮的身后仿佛出现了一朵巨大的彼岸花。
他环视着房间,发现地上无端起了一片红,彼岸花将房间铺满了,向树德几乎都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火红的彼岸花散发着阵阵芳香,顷刻间变成了一片花海。这群鬼魂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纷纷远离苏之淮,一时间成为了无头苍蝇,在房间里到处乱窜,像脱了缰的野马。
就在此时,一阵哭丧棒的敲打声从窗户外飘了进来,一股寒意将彼岸花散发出来的温度给掩盖了,一道白光闪过,两团黑气从窗户缝中飘了进来,渐渐化为了人形。
苏之淮脸色一沉,不耐烦地说:“又是什么风把你们两个给吹来了?”
向树德的脸仿佛僵住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原来又是那无处不在的黑白无常。
“我们来帮助判官大人呀,瞧你,被一个凡人打伤了,还不知道怎么还手,哎…苏判官,我劝你不要太心慈手软,不然以后回到阴律司,也驾驭不了地府里的那些人。”黑无常甩着自己的哭丧棒,笑眯眯地说着,他的声音极低,低得几乎让人无从察觉。
“要你们来多管闲事,你们两个少在郁垒那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我就谢天谢地了。”苏之淮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这两个家伙是来帮自己的。上次在南城密室逃脱主题乐园里,他还和这两个家伙打了一架,这次又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来干嘛的。
“哎,判官大人此言差矣,我们是看你对这些魂魄妇人之仁,婆婆妈妈不敢动手,那么就由我们代替判官大人把这个恶人给做了,今后流传出去,你判官大人依旧是善良的官,而我们两个就是那无情的刽子手,不知判官大人意下如何?”白无常拖着他那长长的舌头,一字一字却说得很清晰,苏之淮一直都怀疑他的舌头就是个道具,用来装逼的。
“你们两个怎么知道这里有事发生?莫不是在偷偷监视我?”苏之淮心生疑惑,继而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白无常看着这漫天飞舞的鬼魂,不慌不忙地拿出炼狱瓶,漫不经心地说:“苏判官,这几十号魂魄突然聚集在同一个地方,你以为我们是察觉不到吗?”
没等苏之淮答复,白无常就将炼狱瓶打开,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将半空中飘荡的鬼魂统统吸了进去,本来透明的瓶子骤然间就变得一片血红,鬼魂们发出惨叫,几十个鬼魂同时嚎叫,那声音将房间的灯具和玻璃都震碎了,向树德和卢俊都捂着自己的耳朵,可还是没用,那叫声仿佛就是直接扎进了他们的耳膜,直入灵魂。
苏之淮见到此情此景,这一刻仿佛那么熟悉,他冷冷地责问:“白无常,你们这么做和我直接将他们击毙有什么区别?你们把鬼魂吸入炼狱瓶,他们还不如魂飞魄散,是不是郁垒让你们这么干的?”
白无常默不作声,黑无常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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