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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是个什么状况和水平,这和地府里货币流通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几千年来,地府的物价保持着一个较为稳定的水平慢慢增长,酆都城作为幽冥的核心,房价虽然也涨了不少,可终究没有人间这般疯狂。
本来紧张的气氛,被苏之淮不经意间化解,不得不说有些人就是这样轻而易举的能成为众人信赖的对象,成为所有人眼中最璀璨的那颗星星。
苏之淮摇下车窗,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卢俊的那座别墅,来之前他已经用勾魂笔算过,向树德就在别墅里。
今天这位判官大人就要用人间的司法制度将这个老匹夫送走。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个短暂的寂静,苏之淮赶紧接起电话,那一头痕检科的姑娘对他说:“刘队,你送来的样本和额头上的血液样本是吻合的。”
苏之淮的眼睛一亮,就好像他瞳孔里有太阳,他礼貌地对那头的人说:“谢谢,辛苦你们了。”
“行动!”这坚定而简短的句子,将所有人的神经都拉紧了,众人应声下车,跟着苏之淮,往卢俊的别墅走去。
别墅里,向树德依旧在开坛炼魂,他已经将金木水火四具魂魄打入了卢俊的体内,在阳城郊区村子里所取的,象征之中土的魂魄还在向树德的葫芦里。
向树德要用自己的血来炼成可以打入卢俊体内借寿之魂。
房间里烟雾缭绕,向树德嘴里默念着经文,声音沙哑,极度可怖,像是来自地狱里的催命符。将自己的血从缝隙滴入葫芦内,一阵摇头晃脑之后,他不知道吐了什么东西在三根粗大的香火上,“轰”得一声,火焰爆起几尺高,掀起一阵阵热浪,席卷整个房间。
烟雾被热浪卷的诡谲云涌,形成一个又一个可怕的雾团,好似来自黄泉的幽灵。
卢俊静静地躺在床上,好像在等待着老天爷的洗礼似的。去年第一个魂魄被向树德打入他体内之后,他便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几十岁,渐渐地他尝到了借寿的甜头,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当苏之淮带人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管家一阵手忙脚乱,连忙解释道:“老爷,这几位警官没等我通报,就闯了进来,我…….我阻止不了。”
卢俊面色凝重的坐了起来,本就骨瘦嶙峋的他在床上显得特别的没有存在感,向树德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位警官便是判官大人,还花言巧语:“不知几位警察同志前来所谓何事?”
“向树德,你涉嫌与阳城的一宗谋杀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吧。”苏之淮冷冷地说,然后把拘捕令往向树德脸上一拍,就好像是镇鬼的神符贴在僵尸头上一样。
小唐皱了皱眉,余光瞟了一眼苏之淮,心想着他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拘捕令啊,怎么这会子拘捕令凭空出现在刘队长的手里?
难道是刘队长自己去申请的?小唐心里暗自佩服“刘珩”的思虑周全。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都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在手,怎么可能申请得到拘捕令?
小唐更加疑惑了,脑子里像是裹了好几层浆糊。
“我,我,我没做过,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向树德一边后退,一边拿起桃木剑作出防卫姿态,他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坐在床上的卢俊。
苏之淮和手下们步步逼近,就当他准备用手铐铐上向树德的时候,卢俊阴阳怪气地开了口,那声音极微弱,却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沙哑,好像是锯子在锯木头时发出的那种令人牙齿发酸的声音。
“慢着!”
苏之淮停下脚步,顺着声音转头盯着卢俊,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老人,他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有四具魂魄在卢俊的体内游荡,挣扎。
“警官,给我这个老人家一个薄面,让向先生替我治疗完再说可不可以?”卢俊的语气看似有气无力,可他那傲视一切的目光仿佛胸有成竹,他认为自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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