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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棠的爷爷根本没有教过他这类损伤阴鸷的招术,冤魂数量越大,对施法者反噬越大,不但有损灵魂的安息,也对施法者有巨大的损伤。
纪知人一边抚琴,一边大笑:“好侄儿,让为叔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赶尸术。”
纪知人的笑声让纪锦棠头皮发麻,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骷髅,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要死在叔叔手里了,这些骷髅能把他给啃得尸骨无存。他只能奋力一搏,急促的笛音幻化为一道道光线,逐个击穿前赴后继的骷髅,被击穿的骷髅发出一阵刺耳的哀嚎声,就化为一道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奈何骷髅数量众多,纪锦棠顾此失彼,接连后退。
就在此时,大地突然慢慢愈合,裂缝中开始长满了血红的彼岸花,彼岸花此起彼伏,无风起浪,蔓延至纪锦棠的脚下,纪锦棠内心有些慌,这花的主人是敌是友?
火红的花海瞬间布满整个火场,火焰也渐渐熄灭,怒放的彼岸花发出阵阵幽香。彼岸花就好像有魔力似的,将这些骷髅的灵魂席卷,骷髅瞬间化为灰烬,每一朵花对应一个骷髅的灵魂,那些紫色的怨灵就好像是被抽进了彼岸花的花蕊中。吸入骷髅的彼岸花慢慢褪色,变成了洁白无瑕的水晶兰。
顷刻间,战斗场地变为了彼岸花和水晶兰交替的海洋。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纪锦棠的面前,纪锦棠抬眼一看,刚刚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苏之淮平静地说:“锦棠兄永远不听我的,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轻举妄动吗?”
纪锦棠笑了起来:“是是是,是我的错!这彼岸花不错!”
纪知人惊讶:“百花溪?阁下难道是崔判官?”
苏之淮客客气气地回答:“崔判官是我师父。”
纪知人闷哼一声:“百花溪乃阴律司崔判官的绝招,施法时,周围开满了彼岸花,将鬼魂统统吸入,消散在六道之中。彼岸花吸收了灵魂后就会转变为苍白的水晶兰,这是一种将灵体消散的终极法术。崔判官的徒弟竟然附着在凡人身上,管阳间的事情,真是可笑。”
苏之淮不慌不忙,走到纪锦棠身前:“师父让我来阳间历练,顺便报答锦棠兄当年忘川河畔的救命之恩,我插手锦棠兄的事情,有可不可?”
纪锦棠在一旁偷笑,将刚刚自己狼狈的模样忘得一干二净。他心想着,这苏之淮看着老老实实,可说的话却总叫人无法反驳,堪称绝对的嘴强王者。
纪知人却异常淡定,仿佛不把这个地府的判官放在眼里。他沉下眼眸,静静地拨动着琴弦,这画面仿佛古代圣贤之人的风雅,此刻在这个家伙身上显得那么的别扭。
纪锦棠见到自己的叔叔此刻竟然还能这么镇定自若,自觉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纪知人轻蔑地说:“说到底,地府的地仙,也终究是一具魂魄,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吗?”
纪民絮演奏的琴音越来越刺耳,就好像琴弦始终处在崩断的边缘徘徊一样。这时候,这个山间仿佛幻化成一座坟场,无数道人形鬼火从满山的坟地里爬了出来。
鬼火就好像有生命一样,嬉戏追逐,听到琴音后,骤然间暴躁了起来,瞬间又点燃了整个场地。大风扫过火场,掀起的热浪席卷整个山谷。
苏之淮吃了一惊,这火势蔓延起来岂不是要将整个山头给烧光?于是他拿出勾魂笔,飞到半空中,笔尖处流出金色的光芒,将这个区域笼罩在他布下的结界之中。
纪知人抬眼:“想不到判官大人还挺为阳间着想。”
火势蔓延至结界边缘,火苗窜起的火光几乎要捅破结界。纪锦棠觉得自己像是闷在锅里的螃蟹,要被烤熟。
苏之淮神色不安,这摄魂琴召唤出来的鬼火威力巨大,似乎是有灵体给火焰提供燃料。
纪知人看穿了苏之淮的心思:“你想的没错,判官大人,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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