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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的头上,毕竟他现在的眼中钉和挡箭牌,都是我。”
说到这里,宋观南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
莫太尉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是在鼓励宋观南把一切和盘托出。
宋观南沉默了片刻,只问了莫太尉一句话:“曾经,在我还不是帝师的时候,朝中对我颇有微词。”
她的声音很轻,一下子就把莫太尉拉回到了那个流言漫天的时间段。
莫太尉怔了一下,随后点头:“是有这样一段时间,可老夫不信。”
宋观南笑着摇摇头:“那样荒唐的事情,太尉要是真的信了,也不可能成为太尉。”
随后宋观南回想了一下:“最开始的时候,说我是右相赐给当时太子的通房,名为伴读,实为姬妾;后来又说我叔侄共侍,好不风流。”
说到这里,宋观南竟然还有心情笑上两声,似乎是在嘲讽流言的虚伪。
“后来的事情,老夫也有所耳闻,说你心狠手辣,连右相这样的恩人都能够背叛。”
莫太尉帮宋观南接上了后面的话。
宋观南点了点头:“再后来,又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先帝的龙床,可笑至极。”
听见宋观南这话,莫太尉也笑了:“先帝啊,先帝的身体不好,早年间在燕齐的时候伤到过,不然这样多年,贺贵妃也不可能无所出啊。”
宋观南轻轻摇头:“他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想用我来把水搅浑,然后用我做图谋开始之时引言的谈资。”
“不然……为什么在我被封为帝师之后,所有流言的烟消云散了呢?”
莫太尉没有说话,只是顺着宋观南的视线看向了远处层叠的山峦。
宋观南嗤笑一声:“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不如我,却又想要证明自己,似乎只有诋毁我的清白,才能够让他们在那混乱的,没有出路的圈子里面稍稍心安。”
她说得很是直白,反倒是让莫太尉哈哈大笑:“你这话说得对,老夫平素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书生,总是鼻孔比眼都要高一些,实际上白白长了一个人模样。”
随后,莫太尉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那帝师呢,当真没有遇见过合适的人想要共度余生吗?”
宋观南不解地看向莫太尉:“余生?太尉糊涂了,我是帝师,余生……总归还是要给这个国家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莫太尉却不解:“帝师大才,当真不考虑寻一青年才俊,绵延帝师的才干?”
宋观南轻轻摇头:“太尉,我是帝师,师父在书院里面做先生的时候,曾经说过,没有我的时候,师父喜欢给学子们讲经,把所有学子都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可有了我之后,师父总是希望多教我一些,再让我多读一些。”
宋观南顿了一下:“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难免就会有了私心,而做夫子不同,桃李满门,也是人生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