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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个问题，属实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两个幻境的确是歪打正着，险些乱拳打死老师傅。
宋汐顿了一下，选择实话实说：“抠门。”
“不是。”幻境857愣了愣，“我的意思是，我对你来说……”重不重要？
宋汐挑了挑眉，好整以暇的打断它，“这是下一个问题了哦。”
幻境857：“……”这么严格吗？
“该我了哈。”宋汐摸了摸下巴，问道，“问道阶每一层都是你们这样的幻境负责吗？”
“那可不是！”
幻境857提到这个问题，整个境又显而易见的得意起来，“我们这样有智慧的高等幻境，可是只有问道阶顶层才有的！”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幻境里？”宋汐迅速接着问。
幻境857有限的智商丝毫没反应过来宋汐这已经是提问的第二个问题，它诚恳的回答，“我是被人派来的。”
“那你呢？”宋汐目光一转，落在幻境996虚幻的身影上。
幻境996脑仁可能比幻境857大了一点，它反应出了一点不对劲儿。
——它觉得应该它问问题了。
“啧。”
还没等幻境996开口，宋汐轻啧一声，指了指幻境857，质疑幻境996：“你不会买一赠一，是它的附属品吧？”
幻境996：“……？”
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怎么可能？！”
幻境996瞬间忘了该轮到它提问这件事，它快速的化形成沈小白，暴躁的叉腰，“怎么可能？它不过只是我的同行而已！”..
宋汐恍惚了一下：“……”
她啧啧称奇。
急了的幻境996居然神奇的贴合了二师兄的人设。
“喂！”
幻境857顶着谢越的脸也叉腰不满，直接来了一波ooc，“996你放尊重一点！我编号可是在你前面！”
“没听过他们人类那句话吗？！”幻境996叉腰，理直气壮的持续输出，该吐金句的时候整个境却瞬间卡壳了。
幻境996有点心虚，但嗓门丝毫不见小：“什么……前浪打死后浪……”
两个幻境又内讧，骂起来了。
“……”
宋汐摸了摸鼻子，试图插入两个幻境的聊天，但是她失败了。
但好在，两个幻境都不太聪明，甚至沾点愚蠢。
骂着骂着，两个境就开始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