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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婆子的脸也打断了黄老婆子诅咒的话,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还响亮。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你再骂?!你再骂一句试试。”阮夏草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平静,但莫名的黄老婆子的心里就更慌张了。
老话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唤,如果阮夏草是骂她跟她讲理她就能借机更加变本加厉,可阮夏草现在也不讲理了,直接动手。
看眼神就跟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你居然打我,等黄武回来你看我告不告诉他!我要让黄武跟你离婚!你们阮家的都是黑心肝的,要合起伙来谋杀我这个寡母啊!快来看看啊,恶媳妇带着娘家人上来打……哎哟——!!!”
黄老婆子又是嚎又是闹,可半晌都没落下一滴泪,但这一针下去,她那眼泪水立马连串似的落下来了。
阮夏草见此冷笑一声,半点怜惜都没有。
比起她和孩子受的苦,自家婆婆只是被扎两针算什么。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傻眼了。
只见她乖巧可爱的小侄女将手都舞出残影了,几息之间,自家那难缠婆婆的头被扎成了个刺猬。
“哎哟——杀人了——要杀人了啊——!!!”黄老婆子叫唤的一声比一声厉害,但气色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阮老婆子撇了撇嘴,一副被人占了天大便宜的口吻:“瞧瞧、瞧瞧。咱家乖宝这手艺多好啊,也没收你钱,你就偷着乐吧。”
“你——”黄老婆子还没来及说什么,只见那小姑娘下手利落的掀开了她的袖子,一眨眼的功夫两只胳膊也被扎满了:“哎哟!疼啊!疼啊!哎哟!杀人啦啊!”黄老婆子有气无力的叫唤着。
“哎呀…”小姑娘忽然的一声,让周围的几个大人都凑过来看。
“咋了锦宝?”阮老婆子紧张的看了看:“是不是着死老……快病死的老婆子弄疼你了。”
阮似锦摇了下头,抬起小脸,满眼无辜道:“锦宝只是突然想起来,师傅说了,被扎针的人不能乱动欸!锦宝忘记跟这位快病死的老奶奶说了,乱动的话可能会中风,轻则口歪眼斜,重则下身瘫痪,屎尿不能自控,生活不能自理哟~”
阮似锦每说一句黄老婆子就忍不住抽搐一下,看起来像是触电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