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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退休了。”
“不,不孝……”
“不孝?”凌境北摇头道:“在您不止一次计划再生一个私生子的时候,可否想过要置我于何地,在您在外面拈花惹草,却连我和妹妹的家长会都不参加时,可想过我们的感受?”
“人在做,天在看,妈和您离婚也在计划之中,不分走家产,怎么能让你走投无路?”
“你放心,等你去了疗养院,我不会断了费用,起码保你住到终老。”凌境北神情怏怏地站起来,不知是惋惜还是痛恨:“父子俩弄成现在这样真难看。”
“你应该庆幸,我还做不出狼心狗肺的事,起码能让你一直有口气在。”凌境北只觉得舒爽,压抑在心里的闷气一扫而空:“出院后就直接过去。”
萧承羽看着父子俩撕破脸,看着白色床单上的血渍,心情毫无起伏。
凌照山含混不清地怒骂着,凌境北看了一眼萧承羽,突然大步上前,拿起那兔毫盏狠狠地掷到地上,看着它化为碎片,一脚踩下去,听着闷响,痛快!
萧承羽终于抽身而去,病房外,沈平侧着耳朵把里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见了出来,咂舌道:“他这下真的生不如死,爽了没,小菩萨。”
“还行。”萧承羽只抛出两个字,随即看着另一侧的卢方长。
卢方长示意下楼再说,三人走出住院部,卢方长才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凌境北不可深交,他腮骨横向外凸,属于腮骨横长,个性扭曲,容易走极端。”
萧承羽想到凌境北最后砸了兔毫盏的狰狞模样,心下有数,唐英离婚后就以凌境北的左膀右臂自称,致力于扶植儿子,一再向萧家示好,表现急切。
在推凌照山下油锅的事情上,唐英和凌境北母子俩不遗余力,是为自己,也为了与萧家更近,但是萧家曾经喂出个不知感恩图报的凌照山,不能再养一条反咬人的毒蛇。
唐英只是心思深,凌境北却是不受控制的,萧承羽打个响指:“听卢大师的少走弯路。”
卢方长被逗得合不上嘴:“好说,好说,还是小菩萨眼毒。”
沈平看他俩互相抬举,双手抱在胸前噗嗤笑了,这俩说相声呢,互相捧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