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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很稀奇,淡淡笑了起来。
说起缘分这东西其实有迹可循。
当不认识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和他擦肩一千次都不可能记住,可一旦相识了,遇见就变得容易很多。
“你怎么会在这?”我问。
许牧深指了指北边的一幢居民楼,和我住的老房区是截然相反的地方。
“出了起情杀案。当事人家属住这附近。”许牧深答得挺简洁,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他把烟拆开,抽出一支递给我:“抽吗?”
我摆摆手:“我不会抽烟。”
鲜少有男人会在不了解一个女人抽烟与否的时候就主动询问,但这也暴露出这个许牧深挺懂得尊重一个人的。
“你呢,你怎么在这?”许牧深点了根烟。
他抽烟多半来源于手指的寂寞,因为我注意到他才吸两口就把烟扔了,这包烟好像要上百块,并不便宜,他这种抽法着实有点浪费了。
“我家住附近。”我说。
“喔。你在等人吗?”许牧深靠近我,眯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莫不是我脸上有灰?
许牧深缓缓又收回了过分的凝视,自然地说:“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特别是你这种耐看型的美女。”
我轻轻一愣。
以前律师的形象给我多是严谨,刻板的一类。
可能是我的思想太陈旧了,抛去专业性的东西,每个人私下还不都是要吃喝拉撒,过着正常人过的日子。
“你嘴巴真甜。是不是现在的律师都这样油腔滑调?”我淡淡笑着。
许牧深说:“倒不是。”
我和他闲谈的过程中,一辆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