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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的射进了凌菲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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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遍布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置信自己就这样交代在了这里。
顾辞刚刚一直在等，等凌菲的精力被分散，才能准确无误的射出这一箭，以保证凌菲不能及时反应过来将怀里的孩子拿来做挡箭牌。
从知道凌菲换了孩子的那一刻，顾辞就不打算留凌菲活口了，更不要说凌菲居然还让林阿娇亲眼目睹虐待程儿的那一幕。
程儿被稳稳当当的接到了顾辞的怀里，林阿娇再也抑制不住对儿子的思念，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将小小的人儿抱在了怀里。
母子重逢，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当林阿娇看见程儿身上的青紫和血痕，以及那瘦小的身躯，林阿娇再也忍不住的号啕大哭了起来。
看着程儿身上的旧伤和新伤，林阿娇突然觉得凌菲就这样死了真的是太便宜她了，像凌菲这种狠毒的人，就应该被痛苦的折磨至死！
死，其实是最解脱的事情，而活着，才是最痛苦的惩罚！
小家伙似乎像是认识林阿娇一样，刚刚还一直哭闹个不停，到了林阿娇的怀里几乎是秒收，只瞪着个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看着哭泣的娘亲，小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娘亲，以后再也不要将程儿弄丟了。”
顾辞站在妻儿的身旁，看着哭成泪人的妻子，心里也不好受。
从一开始他们就一直在防，还专门去了宫里找了太皇太后，求的婆子来府上暂住，好给林阿娇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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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还是被凌菲找到了空隙，将孩子给换了。
慎国公夫妻二人看着惨死的女儿，凌母一时接受不了刚刚还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女儿，此刻就已经了无声息的躺在血泊里，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凌父看着晕过去的老妻子，和躺在血泊里依旧不甘心的女儿，又看了看一旁一家团聚的顾辞，一瞬间似乎苍老了十几岁。
“镇国公，我女儿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凌父双目泛红，看着顾辞低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