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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齐与大家爬出来。
临出洞前,王珂把那个似陶似瓷的灯盏取了下来,交给地瓜梁小龙。“你给我保存好,千万别磕着。”
“是!”地瓜梁小龙做事仔细,立刻掏出带来的毛巾,包裹起来。
出了洞,王珂站在那里,让几名战士搬来一些石块,把洞口堵起来。然后向身后不远的慕陵看了又看,这才和战士们钻出树丛,来到开荒地方。
两个班的战士继续干活,王珂开始包扎自己的腿。
又干了一会儿,无线班长黄忠河也带着自己班里的战士和耿大叔来了。陵墓里的卫生显然已经干完了,他们来支援这里的开荒。
薛林推着一辆独轮车,上面装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显然那都是采摘的五指毛桃。
“排长,你的腿怎么样?”老班长黄忠河问道。
“没事,就是蹭破一点皮,已经处理好了。”王珂很有信心,他现在身上自带蛇的血清,加上小黑血和古井水,这点皮外伤还不会有事,相信明天就会好。
全排的战士聚在一起,很快开荒的任务就完成了,但是侦察班和电话班发现一个洞中洞的事,也传开了。
无线班的战士和耿大叔都感觉好奇,非要去看看,电话班长小高自告奋勇地带着他们又跑到那洞面前,搬开石头,几个人又下去看了看,这才兴致勃勃地回来。
“耿叔,今天的开荒和打扫卫生都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好呢。”
电话班长小高整理队伍,一辆独轮车推着工具,一辆独轮车推着五指毛桃。指挥排的战士排成两列,列队回庄。
耿大叔和王珂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不单单是王珂的腿受伤,而是耿大叔有话说。
“小王排长,你发现没有,那里面的地下洞似乎像一个地道,目标是慕陵,不过没有挖穿,人就走了。”耿大叔说这些,王珂一听就懂,因为他刚才也看了,那洞中洞的方向,正是慕陵。
“耿叔,会不会去世了?可洞里面没有遗骸呀。”
“是啊,这很奇怪。要么洞主人走了,要么就死了,总不能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
“耿叔,你发现石床顶上的那幅图画了吧?好像是给什么人留的暗号。”
“嗯,那些图肯定是留给来找他的人,可是我没有看懂。”
“耿叔,你是说他还有一个同伙,看来他没有等到这个同伙,或者这同伙也死了。”被耿大叔这一说,王珂似乎也想通了那头顶石壁图画的用途。
说说讲讲,回到了村里,三个班各自回去。
现在离开饭时间还早,王珂回到房间,先洗洗,然后就在炕桌上,打开地瓜梁小龙送来的那灯盏,看了起来。
这个灯盏非常普通,如同两个小碗底对扣,而且与农家的灯盏略有不同的是,就是上面还带有一些淡淡的绿色釉彩,做工也相对精细,在洞中王珂没有看出来,如果不是老物件,王珂才不会把它捡回来呢。
而现在呢,越看越精巧,越看越有味道。
看了一会儿,王珂又想起石床头顶石壁的那幅图,这幅图画,肯定是一种语言,想告诉来找他的人一些什么。但王珂也觉得有一串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这幅图肯定是留给后面找他的人看的,可是为什么要留这样吹笛子戏蛇的图?当然这是猜想,也许就是树不是蛇。
如果是蛇,那肯定是眼镜蛇,自然想到老鹰嘴。老鹰嘴上面是有两条黄金眼镜蛇,可是老鹰嘴并不能藏人,那直立的峭壁上,也没有人敢上去吹笛子戏耍黄金眼镜蛇啊!
还有,既然敢吹笛子戏蛇,那就与蛇有某种渊源关系,和谷茂林一样懂蛇语或者是此蛇是其豢养的。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王珂想,反正过几天,叶荣光教授就要来了,到时候再把自己的这些想法和叶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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