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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伤,那男人倒是很守礼,冲她揖了揖手,道,“多谢姑娘搭救之恩。”
沈令宜见他举止作派很有气度,便多问了几句,“你怎么会得罪他们啊?”
她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对街上的一些地痞流氓也大多了解,刚才那几个,平日里以打劫为生,经常去收些小商贩的保护费。
男子无奈笑笑,“他们大约是恨我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想要一窝端了他们,所以才下此毒手吧。”
沈令宜顿了顿,明白了。
这男子,怕就是刚来的亭长大人罢。
听闻亭长大人上任三月,大刀阔斧的将镇上的枝枝叉叉全都修剪了个干净,别说这些地痞流氓了,就连街上的小商贩,都没怎么说过亭长大人的好话。
无他,全因这亭长大人上来就让这些沿街叫卖的小商贩全都搬到了一处市场内,原来小商贩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支起摊子,现在可好,只能到固定的地方去摆摊,增加了不少麻烦。
不过沈令宜是后世来的人,对这个政策只觉得挺方便的,而且觉得这位亭长大人很有远见。
大俞这两年还在修生养息,一旦缓过来之后,开放外贸是迟早的事,到那时,这个边陲小镇,一定会是最先沾光的地方。
涌进来的人不可估量,带动的经济更是难以计数,提前做好镇上的行政准备,是很妙的一步棋,只不过这步棋,没人看得明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