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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你自己受便无事?”谢珩轻轻捏了一下傅青鱼鼻尖,“皇上何尝不是既用你也堤防着你。”
“那不一样。我如今不过大理寺一个小仵作外加一个小推官而已,受些憋屈是正常的,你又不同。”
“如何不同?不过是你受委屈我心疼,我受委屈你心疼罢了。”谢珩笑着松开傅青鱼,“走吧,进屋去,别让母亲和堂姨等久了。”
“你现在说我了,方才是谁不让我走的?”傅青鱼控诉。
“我现在也不想让你走。”谢珩实话实说,“我只想我们两人待在一起,做什么都好,就我们两人。”
傅青鱼的心瞬间便软了,“以后总有机会的。”
谢珩颔首,“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