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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药旁边,总是会有那么几个蜜饯,好吃的很。
起身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是我。”
简短而严肃的声音,李成一听,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起来。
父,父亲。
他一时,紧张,猛然的把门给打开。
看着门外的人,声音都颤抖了一分道:“父,父亲!你……你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有事可以明日找我。”
“规矩不可忘。”
李成赶紧的情父亲先进来,房间里,只有水,也没好茶。
茶都在外边的小厨房里,因而,李成就只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父亲,请喝。”
李成说着,心中那个小九九多得很。
父亲这个时候来,还夜深人静,怕是有事找他!
而且,是大事!
为了不落人口实,只好这个时辰来,真是苦心深厚。
“你现在这么懂礼,以往那纨绔的形象可是装的?不然,忽而之间你都会做文章了。”李儒才看了一眼,烛火通明的桌案。
李成只能承认。
不能说,我不是你的儿子,我是冒牌货吧。
还担心要怎么跟这个老家伙说,他性情大变的事,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不愧是大夏国的第一神将啊!
“就如父亲所说,这京都中,有多少人都盯着咱们李府。危机重重。”
“知道就好。”
“门外那些人,晴儿已经查清楚了,是何家那小子搞的鬼。大概是你在太子的伴读应试会上太过锋芒,让人注意到了。咱们不是普通人家……自然会有人看不惯。辛苦你在房间里待着了。”
“父亲,没事的!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李府没事,我都行。”
李儒才越听,越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大变样。都说,女大十八变,哪里有儿大十八变的。
“听管家说,你在写国策。可有什么成效了?”
李成见李儒才是真的关心他。
小声说道:“孩儿,是有心要写的,可是……可是,脑子里的想法颇多。就是,有些地方,差点意思。”
也不好跟李儒才说,他不太通这里的用词用句吧。
话很委婉,李儒才也能理解。
他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不学无术,李府的学堂也是三天两头都不去的,怕是有些地方欠缺。
“你需要什么尽管给我讲。只要能办到的,我让去办。”
“好。”
什么时候回来?我听说,她去江南一带,收账去了。”
来这府中,没有几个月也有一月有余了,还没见过。
府中的下人说,她在自己禁足的当天就出门了,因而没见过,李成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见了。
一个女子能把这府中,管理得井井有条,也是个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