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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仍旧开口反驳道:“话虽如此,可商人敛财的速度要远超过他们为百姓做出的价值。
若任由陈国钱财握在商贾手中,岂不乱了朝政!”
云卿没有反驳她,而是正色颔首道:“人有好坏,商贾自然也有良心和黑心之分。
但我们不能因一些无良商家便否认商贾的重要性,反之我觉得朝廷或许可以在各地选出口碑较好的商家合作,给更多的百姓提供机遇。
商业越繁盛百姓的机会便越多,百姓的手中有余钱才会促进消费,如此一来即便不提高赋税,赋税也会增加。
甚至二殿下可以考虑与周边各国加强贸易,如果能将我们陈国的商品卖到别国,那就等同于我们的国库创造了一条新的源流。”
柳浅棠的脸色渐渐苍白下来,她很想再与陆云卿辩上一辩,可她竟也被陆云卿说服了,至少现在她找不到可以回击陆云卿的漏洞。
陆云卿从始至终都慢条斯理,抽丝剥茧的将一条完整的脉络呈现出来。
她的对答如流是因为得了祖父的指点,可陆云卿在此之前并不知道二殿下会询问她这个问题,也就是说事先得知考题的自己败给了裸考的陆云卿。
她再一次输了!
她堂堂第一才学,可无论书法还是论策,她竟然都输给了同一个人,且这个人还是个自小长在乡下的村姑。
这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耻辱感她一辈子都不会忘却。
她不安的抬头看向苏景谦,一颗心如坠冰窟。
因为她不仅在苏景谦眼中看到了惊艳,更看到了欣赏,且是那种独属于男人对女人的欣赏!
她败了,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