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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先生那已经安排金吾卫秘密送去长安了,若是圣人知道他抓到了这样的一个人,没准儿会改变主意叫他回长安,还不如早些离开安心。
宋溪亭沐浴完毕,从客栈的二楼拾阶而下,“芙娘的忌日就在二月中旬,我们可来得及?”
在长安的时候,桑榆已经将江家夫妻遇难的时间都说过一次,宋溪亭记在心里,这次去也有祭奠的意思,若是可以,他还想将妹妹的尸骨带回家乡。
“可以。”崔叙点头,“水路最多二十多日,转道宣州也不过六七日功夫。”
“那便好,我已经快二十多年没有见过芙娘子了,此去正好相见。”宋溪亭说的有些落寞,多年的夙愿得意实现,他却开心不起来。
一旁的俪娘插嘴道:“芙娘子就是先生的妹妹吗?当年你去江南找寻多年之人?”
宋溪亭苦笑一声,“可不是,我原以为是我找错了方向,却不想早就和她同处一地,这么多年,我竟然没有见过她。”
俪娘听了,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面纱从脸上取了下来,“你们此去江南,难道不是为了查百里一门的案子?”
面巾下是一副美艳绝伦的容貌,她长着时下最爱的丰腴身姿和柔美面颊,唇色鲜艳、脸若桃花、一双眼睛含羞带怯,最让人注意的是她的鼻侧有一点红痣,醒目又特别。
难怪要一直带着面纱,这样的容貌走到哪里都能记得。
俪娘的容貌是个谜,她跟随崔叙等人从太原出发以来,一直都是低调行事的,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有些敏感,平时也很少单独出门,出去也会有人跟随,若不是此次她需要提前预备些药,她恐怕都不会离开客栈。
崔叙看着那绝色容颜,蹙眉道:“你之前不是说过不到江南不说此事?现在为何有此一问?”
俪娘看了一眼宋溪亭,又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崔叙等人,轻声道:“先前不知你们和秋棠先生相识,多有防备,还望诸位莫怪。”
其实不单是因为这样的缘故,王令的嘱咐占了绝大部分,只是这些都不重要了。
宋溪亭茫茫然,“你们在说些什么?百里一门的案子?俪娘,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我还不曾问过你为何会在这里?”
俪娘答道:“前两年确是在江南谋生,后来因为某件事去了太原。”
崔叙灵机一动,“既然你愿意在此时说明此事,不如先说来与我们听一听,百里一门实属惨烈,听你的意思,这件事与江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