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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叙虽只是一个寺正,比起廖刺史还低了半介,可是自古“京官大三分”,崔叙又是崔家后人,这个廖刺史只要不是脑子坏掉了,他就不会给崔叙脸色。
一个身上有无限潜力、身份贵重的年轻郎君,一个可能半辈子都稳坐在边境的封疆刺史,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桑榆恍然大悟,看来走到哪里都逃不掉官场斗争呐。
不过对于崔叙说的离开青山县一事,桑榆还是有些疑惑,现在诸事不定,证人又死了,是离开的时候吗?
事实证明不仅仅是桑榆想不明白,连薛如英也搞不明白,她在得知此事后,就着急慌忙地过来找崔叙了。
此时的崔叙正在吩咐侍卫收拾东西,离开的势头拉的满满的。
“师兄,我们真的要走吗?”薛如英踏着大步走进花厅,见崔叙还在悠闲地喝着茶,连忙问道。
崔叙一见是她,搁下茶盏,对着侍卫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才道:“你来的正好,我预备早些出发,你若是想回一趟青山县就抓紧时间,我们不会路过了。”
薛如英道:“当真要走?”
崔叙颔首,“当真,我刚刚接到消息,说是天威军那边已经等不及了,他们派人带着仆固俟斤已经出发了,我们要尽快赶往安远镇与他们会合。”
薛如英目光灼灼地看了一眼崔叙,狐疑道:“这不像是你的性子,如今关头村诸事未决,你怎好离开?你不会是真的相信那个陆昂是自杀的吧?”
薛如英不是傻子,跟着崔叙和桑榆这么久了,也培养出了查案的直觉,她这几日虽然在外面忙碌,但也知道陆昂的死不会简单。
陆昂凶狠有余但智慧不足,虽然能管的住关头村的百姓,可是却也是个胆小怕事的,属于遇强则弱的性子,不然在第一次见到崔叙的时候,崔叙讥讽他的时候,他也不会忍着了。
这样的人说他自杀,薛如英是万万不信的。
而且,她将眼光落在了一旁看戏的桑榆的身上,酝酿着问道:“桑桑去验了尸,别告诉我没验出来?这个陆先生真的是自杀的?”
桑榆见薛如英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笑,眼角又发现崔叙竟然也眼眸带笑地看着她,她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我自然是验出来了,与崔寺正的想法一致。”
说罢,她冲崔叙眨了眨眼。
薛如英岂会看不出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故作心累地拜拜手,“你们两个就不要逗我了,赶紧说来听听。”
桑榆这才笑道:“其实,这事我也不清楚,要问还是问崔寺正。”
这话题又推到了崔叙的身上,他也不甘示弱道:“桑评事这话说的未免太谦虚了,你不是已经知晓了其中的意思,才替我瞒下了陆昂之死一事吗?”看書菈
他只是递了一个眼神,桑榆就懂了他的意思,在验尸之后说出陆昂是自杀的,这样默契的认知让崔叙心情欢愉起来。
薛如英越听越糊涂,不耐烦道:“你们两个要是有什么私密的话,回屋再说,我现在只想知道我们为何要尽快离开?”
并不是说她对这个案子有多关注,只是现在的案子牵扯到箫寂,薛如英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总想着要将事情查明才罢休。
而且,私心里她也不想着崔叙等人这么快就走,她是下了决心要留在边疆的,早走一日就意味着他们要早分别一天。
崔叙心思细腻,怎能看不出薛如英的想法,他叹了一口气道:“陆昂确实是死于他杀,要想查出来他死在了谁的手里也很简单,关键是就算我们将凶手揪出来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多死一个替死鬼罢了。”
桑榆顺着崔叙的话解释,“陆昂看似是自杀,可实际上破绽百出,人在自杀的时候,即使已经决定赴死,可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拉下,尤其吊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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