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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丧心病狂之人。”
崔叙从案桌旁起身,对鲁王行了一礼,淡淡道:“人心最难测。”
鲁王道:“这个陶裁缝也是个有魄力的,竟然还能想出这样脱罪的法子。”
崔叙看了一眼低着头,竭力让自己不存在的姜明府,“他的胆子是慢慢变大的,最开始的时候,他可能怕的很,所以在十几天里他都不敢乱动,只是后来,他发现衙门并不在意更夫的死活,所以才狠辣起来。”.
鲁王收起折扇,冷哼一声,“此事我会回去同京兆尹提一提的,我大兴可不需要,只拿俸禄不做事的县令!”
姜明府闻言,“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这一次,他的县令生涯是做到头了。
鲁王就当看不见他,好奇地问崔叙,“你们是什么时候怀疑凶手是陶裁缝的?”
崔叙和桑榆对视一眼。
桑榆笑笑,对着鲁王拱手道:“回鲁王殿下,是在陶裁缝指认凶手是胡人的时候。”
鲁王惊讶道:“竟这般早?为何?”
桑榆认真道:“很简单,因为除了陶裁缝之外,没有人看见过胡人。”
桑榆曾经反复确认过,当时陶裁缝谎称看见胡人的时候,那胡人是什么样子的。
据袁二郎说,陶裁缝当时浑身是血,衣服上还有血迹滴落,他是和“凶手”撞在一起,才沾染上鲜血的。
那么按照袁三郎当时的伤口和失血量,凶手的身上一定都是血迹。
那样的血迹擦不尽的,桑榆为此特意叫王县尉在槐树附近找了找,看有没有凶手留下的衣服和鞋子。
凶手是不会带着一身血到处跑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脱掉带血的衣服和鞋子,可是王县尉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甚至在附近连一丝掉落的血迹都没有。
唯一光明正大顶着血迹乱动的,只有声称看见了凶手的陶裁缝。
那时候,怀疑的种子就已经种下了。
鲁王听了,叹为观止,“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查案的人,脑子都是怎么长的。”
说罢,他看了一眼桑榆,衷心称赞道:“起初本王还不放心,崔叙将这个案子交给你来办,如今看来,是本王狭隘了,谁说女子不如男?桑仵作可不输男儿半分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