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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自然是好的。
等到羊肉上来的时候,薛如英的鼻子吸了吸,肯定道:“是东市那家周记酒楼的水盆羊肉!”
桑榆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鼻子!”
薛如英得意极了,“那是,这是我阿耶的最爱,他每隔几日就要派人去买些,配上好酒我能吃半盆!”
崔叙无奈道:“你还是讲究些吧,你阿耶前几日还说我把你带坏了,一点小娘子的样子都没有。”
薛如英瞪他,“怎么?崔寺正还有这等迂腐的想法?”
崔叙摇头,“我能有什么想法,只要让你阿耶不怪罪我,你就是把天捅破了我都不会多说一声。”
薛如英这才笑着道:“算你识相!”
桑榆见他们又开始斗嘴,连忙招呼起来,“今日这顿席,是为了感谢你们还我清白之事,不提这些。”
周良才插嘴道:“就是就是,快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众人这才落座,桑榆将自己酿好的酒端上来,周良才一把接过,给众人的斟满,“这酒闻着就知道是好酒。”
桑榆乐道:“是有些不同,你们快些尝尝!”
因为都是熟人,加上大理寺就有饭堂,平时一起吃饭也习惯了,除了柳锦书第一次这样“不守礼仪”有些不适应之外,其他人都吃的很开心。
崔叙虽然出身好,可是在大理寺这些时日,他已经习惯了和粗人武将一起吃吃喝喝,要优雅有优雅,要豪爽也使得,灵活的很。
一顿饭下来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就连方录事从一来说的小心翼翼,到最后也能和崔叙喝两个来回了,薛如英和周良才就更不要说了,两个喝的起劲,怎么劝都没用。
等到暮鼓敲响的时候,两人直接扒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
崔叙苦笑道:“回头薛伯父又该骂我了。”?桑榆看着薛如英无奈道:“我竟不知道如英的酒量竟然如此……差?”
是的,就是差,极差,极差至极。
别看她喝的起劲,实际上并没有喝多少,还不及桑榆的三分之一,就算桑榆酿的酒后劲不小,但也不至于喝那么点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