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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而行,而不是强迫自己平心静气。”
“顺心而行,顺心而行,我先前所为,便是在顺心而行。”
玄玑子略低着头,沉声说道。
“即便如此,也当收一收杀性。”玄虚子教训说道。
玄玑子没有反驳,回道:“是。”
玄虚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继续研究起阵法。
玄玑子坐回先前的巨石上,像没事人般闭上双眼,继续冥想。
三公里外。
玄逸子背着老人的尸体来到一处较为平坦开阔的地方,跪在地上,用双手挖出一个坟墓,将老人的尸体放了进去。
他红着眼,向老人叩首道歉,然后轻声念起了安魂经。
待到做完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他回到那座寻常人无数注意到的大阵前,玄虚子和玄玑子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
白色的衣袍上沾了不少泥土,双手脏到了极点,指缝里满是泥垢。
玄玑子微嘲说道:“为了一个凡人,弄得如此狼狈,何必?”
玄虚子叹了口气,斜了玄玑子一眼,然后走到玄逸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必难过,去那边洗洗罢。”
“是,师兄。”玄逸子深吸一口气,抽了抽鼻子回道。
在收到大总管来信的第二天傍晚,方正桓回到逍遥峰,谢周走出了修行洞府。
谢周问道:“我有事情需要离开几天,需要去云居峰报备吗?”
方正桓猜到谢周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昨天常孚送来的那封信,问道:“内廷司想做什么?”
“有些关于星君的事。”谢周简单回了一句,没有把具体事宜说明。
他不是担心方正桓守不住秘密,而是涉及太大,危险太大,他担心说出来方正桓会加以阻拦,或者通知元长老和东方师伯等人。
如果动静太大,可能会惊动星君和紫霞观,最后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