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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扇刃未曾被她收回来，姜幽眉眼依旧挂着一丝敌视。
“你问我？”对方笑嘻嘻的反问，此刻早已没了冀渊的模样，自然也就没了他的冷戾感。
反倒是这鬼的面相……有点嬉皮笑脸的那种。
“我？”他再次指了指自己，面上的惊讶感显然比之前更夸张了一分。
“我是只鬼啊？”俨然像是听不懂她的话一样。回复姜幽的也只是一个动动鼻子也能想到的问题。
“名字，来自何处？跟北君云涧有什么关系？”面容确实算得上俊朗，若不是跟云涧有关系，估计姜幽也不会跟他有太深的敌意。
“秦笑逢，相逢一笑知千里。”
“你这名字……”她一脸思考，似乎想要将脑壳中的所有历往名录给思索个遍，却卡了壳。
“怎么样？好听吧！”他一脸炫耀。
“没听过。”姜幽勾唇，回了他一个合格的假笑。
“怎么可能呢！好歹我也是我们那的常胜将军，妖界王都的顶级副将呢！”
“妖界王都？”姜幽懵了。
昔日的妖界望族？
“你死了多久了？”她再次发问。
秦笑逢轻轻的朝着姜幽伸出了双手，看了两眼后才后知后觉的摆出六根指头。
“六……”姜幽看着他费劲巴力的摆出六根指头，从看笑话的姿态到后知后觉中，逐渐凝了目光，一直挂着的假笑，都已经逐渐消失。
千年？
妖界王都如今早已是无主之地，六千年前妖王都城被屠城，妖界群龙无首，但凡是重新组织妖王都城集结的群妖，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寿命难长，这是早已流传了几千年的奇传了。
所以单单的六百年，是不会有妖界王都这个昔日望族存在的。
姜幽联想得到这件事，却也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为什么……云涧会留一只六千年前死去的妖魅？
“那你是怎么死的？”秉持着不谈八卦的缘故，但姜幽还是不忘自己如今的处境。若是提前出了此地，说不定还是会被劫杀，所以……看着对方现在还算有问必答的情况下，姜幽决定先套套话。
“我……不知道。”这事可不是像说话那样简单的。不过他倒也没说谎，只得摇头表示自己对曾经一概不知。
“你跟云涧什么关系？”姜幽再次发问。
“对啊，我跟那老小子是什么关系？”他依附着姜幽再次发问。
姜幽：“……”
“六千年了，你一直都在他手里面苟延残喘？”
“你这么说就有点不对了，什么叫苟延残喘？我这叫受制于人，懂不懂小丫头片子？”
“所以……你也在他身边见过冀渊？”
“当然，冒充他不何难！”说完，他还朝着姜幽挑了个眉。
“可你冒充的一点也不像。”回应他的，是姜幽面无表情的白眼。
“唉……你是不知道，我都快憋死了！那老小子天天把我关起来出都出不来，我冒充冀渊怎么了？让他欢快点不好吗？一天天摆着个脸，谁又没欠他二百八十万两黄金，笑笑不好吗？”
姜幽原本还在跟他讨论正事的表情瞬间被他的几句话给逗乐了。
说的倒没什么问题，所以姜幽不予反驳。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曾经吗？”
“记起来又怎样？不过是……一群无畏的杀戮罢了。”他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曾经是充满屠戮的世界。
六千年前，他也曾探究过许多，可结果是他所不愿意承受的。
所以……无所谓了。
姜幽看着他的脸，第一次觉得他眼底的那份豪放与自己完全不同。
尽管是都记不得曾经，可姜幽不一样，她是个会掩藏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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