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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的脸上立即泛起丝丝红晕,果断拒绝:“快放开,我自己可以走。”
李元吉没好气地训斥道:“别逞强了,你这样能坚持多久?我给你讲,你现在若是倒下去了,你这血海深仇估计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听报仇,怜儿便立马不再强撑了,任由他搀扶着。很显然,报仇就是她坚持到现在的信念、理由。
两人找了个窄的地方过了河,找到马匹,踏上归途。
因为怜儿身体不允许,所以这次跑得并不快,而且为了不引起注意,进城后还特地走小路绕了一圈,这样一来一直等到天色微亮才珊珊赶到家门口。
一路走过来,其实怜儿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直到看到“李府”两个字的牌匾,忐忑、紧张的内心才终于安定下来。这说明他是真的信自己了,若不然绝不可能贸然将一个来路不明的杀人往家里带。
来到门口,李元吉刚要抬起手拍门,转念一想又把手放了下来,然后透过门缝朝里面看了看,见里面一片安静,便拔出“斩狼刀”,塞进去,一点点地拨动着门栓。
怜儿看的一愣,立即问:“这不是你家?”
李元吉笑嘻嘻地回答:“天色还早,让他们多睡会儿,平时干活也都挺累的。”
听了这话,怜儿心底深处的最后一丝疑虑立即随之烟消云散。她记得爹爹曾经说过,判断一个人,千万不要听他说什么,而是看他怎么做,特别是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最能体现一个人的操守品性。所以这一路走过来,她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到了此刻,她终于可以确定了,他的确是个实诚善良的好人。
不过就算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出声调侃:“我看你不像中郎将,更像一个溜门撬锁的小蟊贼。”
李元吉轻轻一笑:“你见过像我这样的英明神武、一身浩然正气的小蟊贼啊。”
怜儿撇了撇嘴,没说话。
只不过,她脸上虽然带着不以为然的表情,但是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截然相反。冒着得罪王爷的风险帮助一个一无所有的杀手,若没有一腔热血
、一身正气,确实干不出来。而且他还如此年轻,又有军功傍身,可以说前途不可限量,可一旦蹚了这一滩浑水,莫说前程,就连身家性命都会陷入莫大的危险。这是一个赔本的买卖,他敢接就说明他足够善良、足够热心、足够正气凛然,说明他确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更是一个与其他人都不一样的好官,所以她心里是真的充满了感激。
没一会儿,随着“咚”的一声响,门还真的被打开了。李元吉有些得意,当即笑嘻嘻地嘚瑟起来:“怎么样,溜门撬锁的将军,见过没有。”
怜儿又撇了撇嘴,这回是真的说不出什么了。
进了屋子,李元吉赶紧搀着她坐下,自己则赶紧烧水,倒茶,拿药,……,忙得不亦乐乎。
看着这人跑来跑去,忙前忙后,怜儿感觉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于是立即暗自下定决心:他若因为这件事陷入危险,我就给他一辈子当牛做马,保护他的安全。
就在李元吉认认真真地给怜儿处理着伤口之时,一夜没睡好的李夫人突然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一想到孩子,当即“腾”得坐起来,然后立即摇醒丈夫,快速爬起来。
来到孩子房间,见人还没回来,立即彻底惊慌失措了,于是赶紧跑出去把元修夫妻俩喊起来,准备趁着天亮接着出去找。
然而,当她火急火燎地跑进客厅时,却惊喜地发现孩子就站在里面。她开心坏了,立即冲过去拉住孩子的手臂,一脸担忧、责备地询问起来:“这孩子,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李元吉笑嘻嘻地解释:“没,没干什么。”
见他没个正经,李夫人立即拧住他的耳朵:“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彻夜不归,知不知道我们以为你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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