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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压低声音骂胡波。
“水怀珠是程立业也就是你外甥的人，你摆出这张急色脸是要让外人看笑话的？”
胡波狠狠瞪程小兰一眼，这才不甘不愿地收回视线，但还不忘啐了句，“黄脸婆！”
程小兰后槽牙咬得死死的，才忍了下来。
“水怀珠，你终于敢出现了？”
程母指着阳台的她，一开口就是问罪：“我问问你，是你要和立业退婚的吗？”
“是啊。”
水怀珠答得很干脆
，还顺便加送了一句，“阿姨，难道你不知道你家的好大儿一脚踏两船，还想害死我？”
她话音刚落，便看见程立业恼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
“他怎么一脚踏两船了？”
“他和厂里另一个女职工叫钟苗苗的好上了，”水怀珠冷笑：“你这个当妈的真不知道？还是和他一样虚伪？到了现在还想掩盖事实？”
程母窒了窒。
程立业心里喜欢钟苗苗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以前大家都认为水怀珠好骗，才帮着隐瞒。
“怀珠，”程母忽然一改咄咄逼人的态度，苦口婆心地劝说道：“立业他只是玩玩的，男人都会这样的，其实他根本没把外面的人放在心里。他由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你，你看在阿姨的份上，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怎么？
说不过她就拿长辈的身份出来压人？而且还从头到尾都不承认程立业的过错！
“给一堆屎机会吗？”
水怀珠装作考虑了一秒钟，然后挑唇一笑：“太臭了，办不到。”
“大嫂，你听吧，我没说错。”
程小兰冲出来：“水怀珠这小***是真的把我们立业比喻成一堆屎！”
自己的儿子成了屎，任凭哪个当妈的都不会接受。
“你这小***！敢诋毁我儿子是屎，那你算什么烂东西！趁我还好声好气的，你赶紧滚下来给我儿子道歉，那样我还能勉强接受你。”
程母大言不惭地说道：“否则凭我儿子的优势，要哪个女孩子要不了？还能让你进我程家的门，是你老祖宗上辈子烧了高香！”
“不喜欢说他是屎？”
水怀珠丝毫没有动怒，程母越是激动，她反而越冷静，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底下气得扎扎跳的小丑。
“那行，说他是垃圾，或者渣滓也行的。”还是不能回收的那种垃圾。
“水怀珠！”
程立业忍不住了，吼起来，“你究竟想我怎么样？”
想怎么样？
水怀珠双手撑在阳台上，有趣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她想看他们狗咬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