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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极为罕见……
而让陈归远去调查对方的原因，还是少年的那个眼神，那种漠视生命的眼神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哪怕对方经历了某些不幸，但这种气质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养成。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对方确实是那种泯灭人性，漠视生命的人，为什么会搭上自己，去救一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女孩儿？
一切的一切都困扰着陈归远，他无法理解少年所作所为背后的逻辑。
可短时间内，他也没有办法查到少年更多的信息。
所以即便是有些讨厌沈越，可看在沈幼研的面子上，他还是废了些心力，为少年洗清了冤屈。
读完文件，陈归远看着沈越道：
“我查过了，你杀得那些人，确实都该死，警方那边也协商过了，现在我代表【守夜人】，对你解除监禁。”
沈越点了点头道：
“多谢陈叔叔。”
“不必谢我，我说过，你若无罪，我【守夜人】也不会无故欺压于你，张衡，你作为主要的事件处理人，有什么异议吗？”
听到陈归远提及自己，张衡立马回答道：
“我没有异议，一切但凭陈元首处理！”
这个问话其实本就是个流程，所有的问题处理，在私下就已经完成了，此时也就是走个过场。
会议散会，陈归远和上次一样，单独留下了沈幼研姐弟。
“沈越，你如今是自由人了，按照我z国异能者管理局的条例规定，异能者可以选择留在国内正常生活，但一旦私自使用异能，就会被驱逐出境，我们国家，是不欢迎超脱常人之上的异能者的。
你如今虽然从法理上被豁免无罪，但确实非法使用了异能，按照规定，你需要离开z国，终身不得踏入我国领土……”
沈越还没说话，沈幼研先不干了，少女小嘴一嘟，冲着陈归远说道：
“师父，沈越也可以加入我们的！”
陈归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徒弟，转头对沈越道：
“嗯，没错，妍妍说的是第二条路，【守夜人】只允许两种异能者在z国居住，一种是摒弃异能者身份，承诺不再使用异能的人，第二种……加入我们。”
沈越嘴角扬起。
嘿嘿嘿，打不过就加入？
这不就是他最早的来s市时的目的吗……
只不过当初加入【守夜人】，是为了找沈幼研，现在少女就在自己面前，沈越对于加不加入【守夜人】是无所谓的。
但如今这个形势，不加入对方，恐怕要被陈归远直接给撵出z国。
陈归远不喜欢他。
沈越相信自己的感觉，从对方看自己的时候，不经意流露出的那一抹厌恶。
他应该是从自己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
嘿！老东西看人还挺准……
“那我加入。”
少年的回答肯定而坚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陈归远摸着下巴，眼神中透着老狐狸一般的狡诈，他缓缓开口道：
“哈哈哈，恭喜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沈越看着陈归远的眼神，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果然不出所料，他顿了顿，接着道：
“但是……我【守夜人】招人也不是那么随意的，再加上你有杀人的前科，理论上来讲，我是不能吸收你这样的人的。
可既然妍妍都求我了，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能驳了她的面子，这样子，等到了那边，我先给你个“种子”身份，你若是能通过考核，我便把你安排进我原来的单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