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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戒不掉。
再加上王之画根本没那个功能，只有女朋友表面的名义，所以王之棋根本不在乎妹妹这个阻碍，甚至有信心一定可以把方朔抢过来。
但是，现在突然出现个宁染，让她有了危机感。
不知道为什么，王之棋总觉得，这个方朔看宁染的眼神，挺特殊的。
“宁染？”
方朔笑出声，“你怀疑我们俩有兄妹之情，都不可能有男女之情。”
“兄妹？”
王之棋皱皱眉，“因为你是独子，所以想要个妹妹？但是，你和宁染也认识没有多长时间吧，怎么想到把她当成妹妹的？”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方朔的脸猛地冷下来。
他推开王之棋，站起身，“我也就是随便一说，总之，不要胡思乱想，乖乖回去，我要去看病人了。”
王之棋见方朔是真的不悦，也没敢再问什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王之棋离开之后，方朔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上，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红心福利院门口的破败的牌子十分醒目。
牌子旁边，站着两排孩子。
女孩居多，男孩稍少。
孩子们的眼神统一带着稚嫩和胆怯，营养不良的身体似乎风一吹就倒。
角落里，一个稍高的男孩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小女孩。
一个小女孩很文静，笑容甜甜的，像桃子一般。
另一个女孩年纪稍微小一点，怯怯地站在最后面，但依稀能看出成年后的精致眉眼。
是你吗？
方朔在心底里喃喃的问了一句。
但很快，他关掉手机相册，抬脚向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