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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周离时,萧宴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
"这种病症还是很罕见的,至少全球的这种病例也只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周离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
老夫人不在意这些,倒是有些惊讶周离居然还懂这个。
萧毅调查过周离,自然知道她在医学上的造诣也不错,虽然没有作为钢琴家这般出名,但也不逞多让。
所以在这里脱口而出的时候,萧毅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只把保姆递来的水递到周离嘴边。
不久前才被这个男人威胁过,现在又这样体贴,周离很不适应,换了个姿势,从萧毅的怀里钻了出来,靠在沙发上,这才接过他手上的水。
"其实在当钢琴家之前,我原本也是学医的,只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就改行了。"
周离的话让老夫人有些遗憾,在她们那一辈人的眼里,音乐家终归也只能算得上是戏子,比起救死扶伤的医生来说还是很有差距的。
不过周离有自己的人生和选择,现在也已经改变不了,老夫人也就没说那些讨人嫌的话。
"对了,我上学的时候,导师就是参与研究这个病的,我可以帮着问一下现在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
周离是真心为老夫人着想,每当老夫人提起萧宴的时候,眼神里的心疼是掩盖不住的。
萧宴都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能让老夫人这般喜欢,以前应该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
"真的吗?可是萧宴他自从得了这个病,整个人都变了,情绪更是暴躁的,不让生人靠近,刚刚你也看到了。"
老夫人升起的希望,随着她自己的话,又失落了起来。
"我可以先试着帮他检查一下腿,或许并没有那么严重呢。"
周离认真的说着,握着老夫人的手安慰她。
"你就不怕再被他伤害吗?"老夫人问的忐忑。
要知道刚才如果不是周离恰好按了报警器,她真怕是要被萧宴给掐死了。
周离摇摇头,脸上不带一点惧意,"我还是想试一试,只要能治好他的病,他的脾气或许就不会这么暴躁了。"
很多人在人生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因为不能接受现实,才会变得脾气古怪又暴躁,如果萧宴的腿能够治好,他或许还会和从前一样。
谁知下一秒,萧毅低冷道:"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