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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闹过情绪,而且闹的很僵。”
恰好这时咖啡送上来,周离说了句,“郑姨喝口咖啡。”
郑芳点头,“好,好。”
她应下还真喝了一口咖啡,接着又低声道:“有人听到你妈是发现了老爷子的秘密,而且是跟周渠父母的死有关。”
尽管周离有了猜测,但此刻听到还是神经紧绷,她没有出声,听郑芳继续往下说。
“周渠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老爷子找人做了手脚,后来老爷子为了让这事彻底的成为秘密,事后把这个动手的人也解决了。”
“不过动手的人早就知道老爷子心狠手辣,自己肯定活不了,所以在对周渠父母下手前,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后来不知怎么到了你母亲手里,你母亲被震到,去找老爷子质问。”
“老爷子表面看着为人挺亲和,可是他内心里不许任何人忤逆自己,二房那边这些年一直被碾压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性子很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这事她要报警,老爷子哪会允许?于是便买通了你妈那边做饭的人,在她的饭食里下了东西,你妈就病上了,然后很快就不治身亡......”
郑芳几乎一口气把这些说完,而后叹了口气,“你妈要是不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但凡学会忍着点,装装糊涂,哪会落得那个下场?”
她感叹完喝了口咖啡,“离离啊,这做人有时不能太清明,黑是黑白是白,有时就得该装瞎就装瞎,你说是吧?”
周离没有说话,虽然郑芳说的很笼统,可是周离的心还是很难受的。
“郑姨,这些话您是从哪个保姆嘴里听到的,还有当年给我母亲饭食里下东西的人是谁?还记得吗?”周离又问。
郑芳的三观,周离不认同,但有一句话她说对了,不能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她想确定这个说辞。
哪怕如今老爷子已经归西,但有些罪名也不能含糊。
“离离,这我哪还记得?”郑芳明显眼神闪躲。
周离很是明白,“郑姨,如果您想得出来,我愿意再把我的股份让出百分之五给你。”
郑芳的眼睛瞬间亮光四闪,“离离,当真?”
周离笑了,“郑姨,现在想起来了吗?”
郑芳连连点头,人又往周离面前靠了靠,低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