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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吗？”周离的话让老爷子抚摸着她头发的动作顿住。.
他没有说话，好一会才问，“你想清楚了？”
“想了，但还没想清楚，”周离实话实说。
老爷子抚着她头发的手收起，端过周离泡的梨膏水喝了两口，“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如果真想离，那就离吧。”
这话倒是让周离意外，之前她不是没有过这想法，可是老爷子都不同意。
而这次，他竟然答应了。
“爷爷？”周离抬头看他。
“爷爷最近想了很多，想起了你母亲曾经跟我说过的一段话，她说人这一辈子想要的东西太多，财富感情还有地位以及别人的羡慕尊重，但是最后人死的时候，却是没有一样能带走的，”老爷子说着看向不远处，眼底露出对已故女儿的思念。
“所以人啊不能太贪，只要活着的时候快乐就好，而且我答应你母亲要你快乐，可是爷爷终还是让你变得郁郁寡欢，是爷爷糊涂了，也对你妈食言了，”老爷子边说边摇头。
“离离，你以后就做你想做的吧，不要担心爷爷这边，也不要想着周家什么，我知道你委屈自己是为了周氏，这是你妈和你父亲的心血，可是你母亲为了周氏早早的没了生命，现在不能再搭上你，”老爷子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或许一切都是命吧。”
说完这话，老爷子便猛咳了起来，周离见状连忙起身，给他拍着后背，“爷爷，您咳的不太对啊，带您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老爷子摇着头，好一会才缓过来，“不用查，就是话说多了，气没喘过来。”
“那我给您把把脉，”周离就要去握他的手腕。
“不把不把，你都不做医生了，还拿我当试验品，我才不信你，我要是把脉也找正经八百的医生，”老爷子摆着手。
周离被他嫌弃的嘟嘴，“爷爷，您以前很相信我的。”
“现在不信了，您都不做这个了，要是您弹个琴我倒是愿意听，”老爷子指了指不远处的钢琴，“给爷爷弹两首曲子听听。”
周离看着他的神色，没有拒绝。
周离给老爷子弹了四首曲子，最后看他睡着了才停下来，她给老爷子盖上毯子，从屋里悄悄离开，然后去了厨房找到保姆，“我爷爷最近饮食怎么样？”
“挺好的，”保姆如实回答。
周离又问了些其他情况，听着并没有什么不对，最后心底松了口气，对自己说大概是她想多了。
她跟保姆刚聊完，手机响了，电话是秦熠的助理高远打来的，她按了接听，“喂，高助理。”
“太太，秦总受伤昏迷了，人在第一医院，你能过来签字吗？”高助理的声音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