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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然后她的身上结结实实的盖了一条被子,整个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有节奏的呼吸声响起。
江际白的眼泪却落了下来。
好像真的是有一些什么不同了。
男人长情的本来就没几个,特别像是阿普如此优秀的男人,他们身边免不了环绕着各种环肥燕瘦,各具特色的大美女。
他现在工作和生活都回到了正轨。
也许他的审美也回到了正常,他可能会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女人是如此的普通。
他们之间或许就是有缘无分,从领证开始就困难重重,更别说婚礼之类的。
但,说实话,现在要让她离开阿普……她是真的舍不得。
现在脱身,她还可以保持自己的心境,掌控住自己的情绪,要是再过一年,两年,五年那就很难说了。
但想想,如果失去阿普,她就只是一个没有大学毕业证的,毫无优势的女人,还是一个带着孩子的单亲母亲。
不要说糯糯的医疗费,甚至连支撑她们正常的生活也都是紧巴巴的。
江际白的事业也在刚刚起步阶段。
最近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有一些作品出来了,他也选了几样参加,比赛结果还没有出来。就算出来了,单单靠这一两项的比赛,还不足以让她在雕刻界有一席之地。
至于孩子…他们现在还没有结婚,糯糯还是完全属于她,应该不会上演争夺孩子的狗血戏码,这点还是挺好的,但同时她也没有办法分走他任何的财产。
如果阿普不愿意,他也没有任何义务要支付生活费给她们。
不过看阿普对糯糯的稀罕劲,让他以后完全和糯糯没有联系,也是不可能的。
要是他采取一些什么手段,她也是完全抵挡不住的。
江际白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和他争,如果他真的要抢,那么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江际白就这么胡思乱想,想到了大半夜,越想越伤心。侧着睡的枕头边都被泪水浸湿了。
她的思维甚至进入了一个死胡同,越想越觉得自己处境堪忧。
到了半夜四点,江际白还处在悲伤的情绪中,旁边的男人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江际白觉得自己应该发奋图强,于是拿出手机里的单词app开始背那些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名词。
背完单词,打开教授发的课件,又复习了一遍,
到了早晨6点,她终于难挡睡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