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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茶楼听戏,买了很多好吃的跟糖葫芦,黔黔只吃糖衣,山楂酸。
本来想吐了。
瞥见单云诀,不比看黄图,还留个余光注意黔黔,听戏期间,全神贯注。
黔黔摸了摸唇角,想:他很喜欢听戏?
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胳膊,单云诀回神,对上黔黔眼神询问:何事?
黔黔把没了糖衣的糖葫芦递他嘴边,故意道:“皇叔,你吃吗?丢了浪费。”
单云诀垂眸扫了眼还挂着牙印的糖葫芦,点头,张嘴把第一颗咬了,黔黔嘴巴微张,真不嫌弃?
他就逗他玩而已。
单云诀把山楂吃了,籽吐出来,道:“很甜。”
黔黔:“……”
山楂不是酸的吗?
*
“啊,单嗯,单云诀!痛!放开!放开我!”
单云诀仿佛上了云端,这些年满腔仇恨,纳兰皇族被他杀的一个不剩,报了仇,也没了目标,便将所有的劲都使在朝堂上,控制新皇。
他很清楚自己用力过猛,终有一日会自食其果,大仇得报,不留遗憾。
他坦然接受自己种出的果,没了束缚,行事越发怪戾,在朝堂,除了那几个老东西,没人敢正面触他霉头。
单云诀心里很清楚,即便是他的党羽,也是暗地骂他女干臣,做不到所有人满意,只要他坐在这位置上一天,他就必让朝堂所有人不满意!
他的路。
他自己早已规划好。
结果。
纳兰溪失忆了。
失忆前的小皇帝,不曾让他上过心,在单云诀眼里,不过是个好拿捏的棋子。
如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纳兰溪,很可爱。
吃起来,也很美味。
等回宫,他会尽力辅佐,只希望失忆的小皇帝能陪他久些。
“忍忍,很快。”
他的很快。
从戌时,到亥时,再到子时,丑时三刻。
两人在京城一酒楼吃的饭,眼看天色渐沉,便没再赶回皇宫,好巧不巧只剩一间雅房,也不是没睡过,黔黔无所谓。
无所谓着无所谓。
甚至还聊着天,不知道怎么就……
那C吱呀晃了一晚上。
单云诀几乎没睡,结束后将人收拾干净,抱上马车,一会还得上早朝,第一次开荤,即便不休息精神也饱满。
马车挂有烛灯,烛光会摇曳,明明灭灭,橘黄色的光洒在那张白皙小脸,美的不可方物。
睡梦中眉头还在蹙,抬手抚平。
真好看,得好好养,脸太瘦了,抱起来也没重量,跟个纸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