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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宿主甜爆!撩的大佬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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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书生家的护短小狐狸(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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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父是个男人,做不到厚脸皮继续拍门,只觉心寒,因为云迟,他家对云凡,算得上倾尽所有。

    现在就换一句,丧尽天良的缺德货……

    陆父望着院子里的柿子树,回想起儿子幼年时的点点滴滴,小云迟盘腿坐在小柿树下,捧着他爷生前留下的启蒙书,学的认真。

    那时候都说他家云迟是个读书苗子。

    反倒云凡淘气调皮。

    都说童生是最简单的考试,努力学习的云迟没中,云凡倒是中了,游僧的话,让一家子一致认为,云凡才是文曲星下凡。

    既然是小人命,就安安心心做片绿叶,文不成,做人得诚,陆父跟陆母秉承着,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教育理念,教育陆云迟。

    只要不听话就打,尤其喜欢当着老二家面打孩子。

    从九岁打到十九岁,孩子皮糙肉厚,不管打的多重,都不需要看郎中,人最怕形成习惯,他们打陆云迟,逐渐形成一种表现欲。

    尤爱在陆二婶一家表现。

    出陆云凡读书的费用,更像是在押注,赌了这么久,如果事情不按他们希望的方向发展,赌徒心理,越输越赌,永无止境。

    陆父没钱,只能厚着脸皮赊账。

    带着陆母回去时,发现屋子里的东西被丢在门外,有被褥,有脸盆,还有一些衣物针线。

    陆母虚弱咳嗽,看到这些忍不住流泪,攥紧陆父的手,颤声问:“孩他爹,他们,他们这是……”

    陆父抬头,透过篱笆栅栏看向东屋。

    东屋被买走,主人家并没有住,而是上了锁贴了封条,他们敢撕,那就是私闯民宅,要吃官司。

    谁都不敢往东屋一步。

    陆父像是苍老了十几岁,扶着陆母去外面的大槐树下坐,他再回来把东西给收拾了,拆了被褥,系成四个包袱。

    陆母抱着陆父哭,“孩他爹,咱是不是不该生云迟。”

    陆父沉默良久后叹气,声音沙哑粗粝,“命。”

    陆母还是哭,她总觉得不该生陆云迟,即便抱养一个,也比现在的结局要好。看書菈

    祖上留的地基都敢卖,他们做父母的也没脸回去了,陆二婶一家态度明确,将来云凡有出息,也跟他们没关系,这场赌,输了。

    陆父走路瘸拐踉跄,从路边捡了根棍,背着包袱,与陆母互相搀扶,离开了村子。

    途中被村民指指点点,陆父憋得脸红,想吵,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气得咳嗽。

    陆云凡当了银子,就去换了一身行头,月牙白长衫,配上白靴子,手里拿着一把文人折扇,就连头发都用银冠高高束起。

    有了银子,第一时间便去逍遥窟,寻欢作乐。

    也来过一次,随身带的银子不够,只能点最便宜的姑娘,这事让他一直惦记在心里头。

    如今有了钱,自然要来逍遥快活。

    足足有八百两银子!!

    没想到那套金饰竟这般值钱。

    陆云凡不懂玛瑙,也没见过,以为就是比较稀奇的石头,不值几个钱,镶在金子上好看罢了。

    掌柜当时故意压到最低价,想探探口风,谁料到对方一口成交,还一副捡了大便宜的模样,掌柜自然也美,痛快给了钱。

    在一文钱一个肉包子的时代。

    八百两简直是巨款!

    点个中上等姑娘不过才二两,花魁都是拍卖竞争,价格另算。

    陆云凡在逍遥窟醉生梦死。

    独留新婚妻子空守寂寞。

    一个不够,两个三个四个,都不够他玩花样,钱包也慢慢瘪下去,直到半个月花了五百两,才像被浇了盆冷水清醒。

    提起裤子匆匆走了。

    三百两一样硬气,去书院的状态都不一样了,打扮打扮,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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