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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戾气所支配,每隔三年便需一名活人献祭于他,抽取魂魄炼制精粹,以此压制他的戾气。你说那封竟绝是否仍在抽取活人魂魄?那封小见明明是个修士,又为何要与他……”
离九猛然坐起身来,冷着脸看他,“你究竟想说什么?”
解遂干咳了一声,道:“不过应该不是,鬼王早在几百年前就已被度化,大概不是同一类东西。”
离九扯过被子蒙头往里侧一躺,背对着他又不说话了。
床不大,外侧留给他的位置却十分宽敞。
离九本就清瘦,此时侧着身子贴墙睡着,空出来的位置足够他轻松平躺。
他卸了身后长刀,在离九身边躺下。
离九这些日子清瘦了不少,其实从他在北境醒来时就该发现了,但这些日子以来,他总是在不断地与离九闹别扭,也就是离九脾气好,次次不与他生气,还总是软下性子来迁就他。
但他似乎忽略了,是人总会有极限,他终于将离九逼到了那个极限。
他侧过身,一手抚上离九肩侧,那肩骨竟是凸出得有些硌手,他突觉鼻根有些泛酸。
离九抖了抖肩膀,抖开他的手,道:“困。”
“对不起,”他往里侧靠了靠,将离九裹在怀中,脸埋在离九肩头,吐气般轻声道,“什么沈晏河,什么魔核,你想回狐族界也好,想继续修仙也罢,无论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你不让我杀御白,我便不杀……我再也不逼你了。”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