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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你反悔么。”
御白一手拽着筋绳晃了晃,凑近了与沈晏河对视,眼中带着些缱绻意味,以惑人的低哑嗓音说道:“等他走了,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沈晏河冷哼一声,面色阴沉地背过身去。
几乎是同时,那攥着御白心脏的一手忽然狠狠攥了他的心脏一把。
“能别用这么恶心的东西缠着我么?”御白忍痛咬牙,唇角勾起一抹贱笑,“要不你来?或是让它变作你的模样也……”
那东西又狠狠攥了一把他的心脏,他说话说到一半,险些一口咬掉自己的舌头,恼愤地“啧”了一声。
沈晏河背对着他,咬牙道:“有时候我总会怀疑,你这人究竟有没有心。”
“哎,当年之事,确是我对不住你,可我也有恨你的理由不是?”御白佯作怅然地叹了口气,“若非当年你对妖族的偏见,害得他被人扒皮之后心性险些被恶念吞噬,我也不至于找人剥离了他的恶念强塞给你……唔!”
未待他说完,沈晏河猛然回身,一把扼住了他的咽喉,“你还有脸说?!”
御白笑道:“可你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沈晏河顿时怒不可遏,喘息着收紧了扼住他咽喉的手,另一手微抬,手心的魔根便如藤蔓般缓缓舒展开来,又猛然刺入御白的胸口,缠绕上他的心脏,然后骤然收紧。
紧接着,沈晏河的身体散作一团黑雾,瞬息间裹覆住他,继而砰然消散。
池底塔内,沈晏河的肉身盘膝静坐,周身黑气翻涌,一名斗篷人立于他一旁,宽大的斗篷罩去上半张脸,下半张脸毫无血色,肤色微微泛蓝。
——那是名活尸,且正是柳玄彦。
黑气裹着御白将他重重摔在柳玄彦脚下,那股黑气便倏然蹿入一旁静坐的沈晏河胸口。而后沈晏河蓦然睁眼,面色阴郁至极,揪着御白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怒红着的双目满溢杀气。
“你的妖丹呢?!”挟卷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自齿缝中蹦出,在塔楼中震荡开来。
御白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勾起一边唇角,歪着脑袋冲他眨了眨眼,“你猜。”
“你就不怕我杀了他?”沈晏河咬牙切齿道。
“若我猜得没错,你如今尚未完融合魔核,这处虚空不受六蕴镜影响,那修士亦无法将魔核纳入镜中,若你在此时离了这处,被那修士拉入镜中,你体内的魔核便会离体,对不对?”御白道,“啊,算算时间,那只狗也该来了,要不你现在出去试试看能不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