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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穴中,这神兽还真救过他的命,但那之后却给他刻了个要命的咒印……
想起琅华给他刻下咒印的原因,他一脸不爽地摸了摸后脖子,“那魔根要怎么剔除?你会?”
琅华无言地看了他半晌,挑了挑眉道:“你才是逐妖士,如何剔除魔根这种问题,你问我?”
卓闻被搞得有点烦躁,想也没想便出口讽刺道:“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看来也就这样嘛。”
琅华皱了皱眉,沉着脸道:“你要知道,这些事本与我无关,这世间的事都与我无关,我今日会与你在这里的原因你应该清楚,我并不是个不求回报的人。”
“所以呢?”卓闻暴脾气也有些上来了,鼓着双眼,一脸毛躁地看着他。看書菈
“所以,你最好对我的态度好一点,我的忍耐很有限,你知道……”
琅华话未说完,忽然面色一沉,猛然侧首看向远处那座顶部雪白的大山。
“怎么了?”卓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眼。
琅华沉默不语,下一刻,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雪顶,皎月下。
沈晏河站在一处晶莹冰岩之上,视线微垂,神色漠然地俯瞰着那片被荧光照亮的大地。
一股黑气自夜空中飘来,他一挥袍袖,将那抹黑气收入袖中,继而神色一凛,猛然回首,沉声道:“什么人?!”
更高处的冰岩上,一头形似虎豹的五尾巨兽迎着月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兽额上生着只独角,金色眸中瞳孔缩成一线,映出天顶皎月,散发着凌厉金光。
“神兽狰……”沈晏河低声念道,而后眉头一拧,“啧”了一声。
巨兽冷笑一声,喷出一股鼻息,“你拿了魔核在手,竟也不过如此?”
沈晏河沉声道:“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你最好不要插手。”
巨兽轻蔑地眨了眨眼:“不然呢?”
沈晏河阴鸷的视线在它身上停留片刻,忽而勾着嘴角笑了,“你带着的那位……他的魂魄似乎也有些问题,若你不能日日夜夜地守着……”
“若你现在就魂消魄散,我还需要日日夜夜守着他么?!”巨兽话音刚落,猛然跃下冰岩!
沈晏河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在那巨兽跃下冰岩的同时,身形如雾影般淡去,水波一般消融于夜色中。
幻影?
巨兽扑了个空,矮身立于沈晏河先前所立之处,压低了硕大的头颅,指勾在冰岩上抓出几块碎屑。
*
小屋内填满一室温润荧光,解遂闭眼坐在床沿,一手贴在离九胸膛上,眉宇紧蹙。
离九的情况确实如琅华所说,不太好。
与之前不同,那萦绕在妖丹周围的黑气与蓝色妖力混杂在一起,已窥不见妖丹的实体。
离九之前虽因魔根失控过几次,但也一直对那埋植于心底的魔根十分抗拒,如今会变成这样,只怕离九想要炼化魔根的话并非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想这么做。
在北境时,解母吸走了离九身上的魔气,魔根方才稳定了这么些时日。所以解遂此刻正尝试着,想将那萦绕在离九妖丹周围的魔气吸出来。
那与妖力已经混为一团的魔气翻滚着,一丝丝粘粘着、撕扯着与妖力分开,缓缓游向他的掌心。
丝丝缕缕的魔气浸入他的掌心,那尚未能完全驾驭的内丹之力仿佛有了自主意识一般,抗拒着那股入侵的魔气。
两股力量相触,手掌瞬间仿佛被利刃刺穿,他咬牙忍着那股剧痛,额上冷汗自眉梢滴落,另一手按住自己的手腕,紧紧贴着离九的胸膛,将那股魔气一股脑吸了出来。
魔纹自手掌边沿迅速游移而上,瞬间覆满了他的手心手背。
“大个子跑啦,还不知会不会回来,今晚八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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