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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那养妖的小子突然出现,一口咬定是受咱们胁迫才让花妖结阵困人,哭得情真意切的,跟真的似的,然后咱们就被关了起来。”
“师父与师妹怎么样了?”解遂又问。
“阙安城如今跟个魔窟似的,他们暂且在溪风镇住着。若真是那沈晏真拿了魔核,师父迟早会察觉,说不得会回去阙安城调查此事,咱们可得尽快回去……”卓闻道,“师弟你……你是变不回去了?”
“他尚未完全……融纳内丹之力,法力被禁锢了大半,暂时还无法离开。”离九说着,看了眼一旁的幼兽犼。
兽犼安静地坐着,眉头压得很低,看不出在想什么。
片刻后,它说:“虽然我法力被禁锢,却也并非什么也帮不上,现就走吧。”
离九蹙了蹙眉,神色担忧地看向他:“时云仙长已先一步去了阙安城,你大可不必急于一时,还是先……”
幼兽犼猛然看向他,“你又要拦我?”
离九喉间梗了梗,道:“那我与你……”
“不行。”解遂打断道。
离九道:“你如今已非人身,也有被浸染的危险,我既有他的魔根在身,想必也能……”
“你先前不还不愿与我回去?”幼兽犼微微侧首,抬眼与他对视,“再说了,你去了能做什么?难道你想连阙安城的魔气也一并吸走不成?”
离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微微蹙眉看着他。
“咔”的一声,卓闻捏碎了颗□□,在一片静谧中,那声音格外突兀。
他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诡异,打着哈哈道:“哎我说要不你俩都别去了,咱们不还有大个子吗,有他在,那沈晏河算个啥……”
琅华皱了皱眉:“我说要帮你了?”
卓闻□□剥了一半,被浇了盆凉水,尴尬地一咳,转了个身,侧坐在桌前,撑着头去看琅华:“对了,你说你和那个沈晏河,哪个比较厉害?我看你出入阙安城畅通无阻的,那些魔气想必对你影响不大?哦不对,你之前还被染黑了头毛,这么说来,想必他更厉害?”
“呵,”琅华却不吃他这一套,乜着他冷笑一声,“想激我?”
卓闻一手遮着半张脸,朝他挤眉弄眼,而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神一亮,“啊对了大个子,我师弟既然跟你是同类,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尽快恢复不?”
顿时,一屋子人和兽的视线顿时全落在琅华身上。
琅华沉吟片刻,二指捏碎了颗□□,放到卓闻面前,侧过身,面向兽犼坐着,一手贴上了它的额头,“我自可渡些法力助你融纳内丹,但能否驾驭那力量,却要看你自己的悟性。”
琅华话音刚落,离九便忽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兽犼看着离九离开的背影,长长吐出口气,略微一点头。
琅华手心释出法力,顿时屋内明光大盛。
眼前那片带着暖意的光芒包晕开的同时,解遂只觉一股无法遏制的力量自额心爆开,激流般窜至他的全身,在皮肉之下胡乱冲撞,欲将撕裂他的肉身破体而出一般。
他的呼吸急促了些,然而眼前明光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待得那阵光芒褪去,他试着动了动,缓缓站起身来。
视野中模糊一片,他能感觉到桌边两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他脚下虚软,扶了一下桌沿才堪堪站稳,而后握了握拳,翻看自己的手掌。
卓闻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扑上来搂住了他,“师弟啊,你可终于变回来了!”
*
三尺来宽的小木桥横跨河面,水底散发着微蓝荧光,河水通透碧绿,罗带一般轻覆于五光十色的大地上。
一条发光的游鱼窜出水面,水波扩散,抖碎一宿的星辰。
离九站在小桥上,眼睫微垂,水波光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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