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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兽犼身陨后,离九亲眼见着兽犼如山的、身披鳞鬣的肉身重重砸下,在阳光下逐渐融化,化作一汪碧湖,浸润了泥沙。
湖面、沙地散出点点金光飞旋,金色碎光漫过之处,草木抽芽生长。
不过短短半日,便在那一片大漠中洇出了一片绿洲。
解遂吸纳了兽犼的内丹后,便变作幼兽模样昏睡了过去,这一切他自然不得见。
随后,离九在那些热情的城民帮助下,化作妖身,驮着变作兽形的解遂与御白回了狐族界。
这几日来,解遂一直是这副幼兽形态,睡得比醒得多,即使醒着,也是精神恹恹的。
解母当时也只道他这般形态会持续些时日,须待他完全融纳内丹之力方可恢复,却并未告诉离九他这般形态会持续多久。
“你喜欢的煎鱼,吃吗?”离九拈了一条小鱼凑到幼兽犼的鼻头边。
幼兽犼看了看凑到眼前泛着丝热气的煎鱼,毫无兴致地扭开了头。
离九指节抵着它下颌,将它的脸扭过来,笑道:“狐族界的鱼,肉质格外鲜嫩,保证比你以前吃过的好吃,真不尝尝?”
幼兽犼喷出一股鼻息,甩了甩脑袋,甩掉离九的手,下巴枕着床沿重新闭上了眼。
这几日来,解遂都是这般,不吃不喝也不言语,离九甚至弄不清他究竟是不能说话还是不愿说话。
异兽的生长周期十分缓慢,解遂目前的年龄于异兽来说,正如人类襁褓中的婴儿一般。
它一身胎毛尚未褪尽,体型不过狼犬大小,肚腹两侧的皮毛顺滑亮泽,只背脊两侧至尾根处生出了鳞甲,却被背毛覆去大半,此时懒洋洋地趴在床沿边,一眼看去还真跟只狼犬似的。
离九坐在床沿边看了它片刻,叹了口气,回到桌边自己用饭。
不多时,御白推门进来,金色阳光挟裹着细小粉尘铺泄而入。
幼兽犼听闻响动,蓦然侧首,目光凛冽如寒冰利刃,刷然射向他。
“果真是只狗。”御白咂嘴道。
离九蹙眉侧首,看向门边的御白:“你来做什么?”
“睡了几日,饿得前胸贴后背,可不得来蹭点儿吃的吗?”御白进了屋,一撩衣摆,大剌剌在桌前坐下,拈了条小鱼咔嚓卡擦地咬着。
离九只看着他不说话。
御白道:“吃啊,看着我做什么?那东西又不吃,你饭量小,这么多你也吃不完不是?”
离九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索性搁了筷子,道:“看来如今你是好透了。”
“没,还疼着呢。”御白剔干净鱼骨上白嫩的鱼肉,揉了揉胸口,装模作样地抽了两口气,“关心我就直说嘛,别扭个什么劲。”
“你误会了。”离九的声音毫无起伏,“你是生是死我并不关心,我救你,只为拿回你拿走的我的东西。”
御白一脸疑惑地眨了眨眼,“嗯?我拿了你什么?”
“还想继续装?”离九定定看着他的双眼,想从他面上找出一丝伪装的迹象。然而御白却始终是那一脸不明所以的委屈模样。
御白就跟察觉不到离九钉在他面上的视线一般,叹了口气起身,去拈盘中的小鱼,“行行行,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不想看到我大可直说,我出去就是,乱给我扣帽子我可就不高兴了啊。”
离九道:“我的意根被人剥离了恶念,除了你,还会有谁?”
御白指尖捏着两条鱼尾,动作顿住。
离九继续追问:“你当年救我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烦不烦?那么久远的事谁还记得?”御白不耐烦地将两条小鱼往盘中一扔,转身就走。
然而就在这时,床上的幼兽犼倏然腾跃而起,从身后猛然扑向御白!
御白妖力尚未完全恢复,未能及时察觉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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