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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环状痕迹上,视线凝了凝,攥着离九的手腕,翻看那道环状疤痕,眉头紧蹙:“什么时候伤的?是谁?御白?”
那疤痕比肤色略深,环绕臂肘一圈,却是参差不齐。
离九的体质解遂清楚,一般的伤口很难在他身上留下疤痕,所以离九浑身上下只有颈间那道扒皮时留下的陈年疤痕,而手臂上这道却是过去没有的。
“不是他,是我自己。”离九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软软地窝在解遂怀中,抽了抽手,却没能将手抽出来。
解遂面色沉了沉,无意识地收紧了扣着离九手腕的手:“还想护着他?”
离九索性翻身过来,看着他的双眼道:“虽是与他有些关系,但真不是他,我也没有要护着他,你不信我?”
解遂欲言又止,最后沉沉地出了口气,未再多说什么。
一条手臂。
他在心里又给御白记下一笔。
*
皓月下,沙海中,凹地处的石犼恬恬沉睡,无垠大漠静谧如湮。
一名身披斗篷身材颀长的女人搀着名行动不甚方便的男人自石犼背脊下的洞口仓促走出——正是城主古曼苏与她的丈夫艾山。
自下午“兽神”显形时,她就清楚,一切都完了。
她花了四年时间,试尽各种办法也没能炼化兽心,眼看着艾山一日日地狂躁下去,她亦毫无办法,后来时云的出现,更是让她以为这便是他们的结局。
再后来,城中来了两名大妖怪,那一刻,她打从心底里感激那头凶兽,感激那头凶兽曾立下的法契——凡是在它血液淌过之地,一切妖邪法力尽都失效。
她甚至以为是她的真情感动了上苍,所以上苍给了她治愈艾山的希望。
但兽心净化的速度比她预估的快,更没想到的是,那头凶兽竟就这么从兽心里出来了,只一瞬间,便毁去了她这些年炼化的所有魔傀。
她原计划在拿到那两名大妖怪的妖丹以后,带着艾山离开地底,去地表、阳光下的那个世界。在地表的世界,天地间灵气满溢,妖灵遍地,有了两枚大妖怪的妖丹,她可以不断攫取别的妖物的妖丹,以补充妖丹内的妖力。
那样,她与艾山就可以一直活下去。
可她失败了。
如今她除了逃离,再无别的路可走。
他们有一枚妖丹,艾山也恢复了意识,情况终归是在好转,离了地底,就还会有希望。
此时,两人身后,深蓝夜色笼罩下的石犼头顶,如烟般黑纹自四面八方汇聚,扭缠、拼凑出三道参差交叠的黑影,而后它拖着一股漆黑尾焰蓦然自上俯冲而下,砸在古曼苏与艾山面前。
古曼苏虽如今落魄了,但当了多年城主,长年累月形成的那股冷静与沉着仍在,她当下就辩出了这东西并非是魔。
她搀着艾山稍稍后退,将艾山拦在身后,蹙眉看向那团不住涌动的黑气:“什么东西?”
那团黑气仿佛三个黏在一起的人影,涌动着融合、分开,再融合、再分开,周而复始。
而后,一道喑哑低沉的男声自那团黑雾中传出:“你可知你拿的妖丹是谁的?”
古曼苏沉着脸,蹙了蹙眉。
心说不就是个大妖怪的妖丹么?有什么了不得?凶兽犼净化地底魔气,难道不是因为她浸染了兽心并在城中炼化魔傀?
据闻这世间一些邪祟最擅长以言语蛊惑人心,这莫名其妙出现的黑气想必便是她不知悉的什么邪祟想来蛊惑她罢了。
古曼苏想通这点,便不打算再搭理这东西,搀着艾山要走。
那黑影仍旧立在原地,动也不动,只幽幽道:“那凶兽之子与那位大妖怪的关系,可是如你与你身边这位一般,你觉得你逃得掉?”
古曼苏脚步微顿,看了一眼身旁的艾山,沉着的面色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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