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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他们,怎么样?或者,其实问他们也是一样……”
“那你先打跑他们,我再告诉你!”少年看了一眼那愈来愈近的人群,忙道。
御白唇角一勾,趁离九不备,一把攥过解遂,将他头上罩着的兜帽一掀,再往前一推:“给我上!”
解遂被他那一推,跌跌撞撞地冲出几步,险些和一人撞了个脸对脸。
那人看着眼前突然撞来一张毫无生气的苍白面孔,顿时惊叫一声,拔腿就往回跑:“尸尸尸、鬼鬼鬼……鬼啊啊啊!”
解遂被御白猛然一推,顿时躁狂起来,猛地扑向人群——
离九匆忙上前拉住了他,回头怒道:“你做什么?”
“咱俩现在妖力都被压制了,唯一的战力可就是他了,你看他们那么多人,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我怎么打得过?”
有理有据无法辩驳,离九懒得理他,安抚好解遂,给他重新戴好兜帽。
那少年方才也见了解遂的模样,此时吓得浑身发抖,但他被御白攥着手腕也跑不掉,只一个劲往后瑟缩着身子。
“偷什么东西了?来来来,我看看——”御白说着就去扒拉少年怀里搂着的东西,少年却护得死死的,但他最终没能争夺过御白,被御白抢了去。
御白将那东西拿在手里,顿时蹙了蹙眉,将之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是个黄纸包,隔着薄薄一层黄纸,能嗅到浓烈的药材味儿,而除此之外,他能感觉到药材中弥散而出的些微法力。
“这东西哪儿来的?逐妖士给你的?”御白问。
少年不答,蹦跳着要去抢他手中的药包:“你还给我!”
离九被御白闹得实在有些烦躁,一把夺过药包,顿时也顿了顿——他也察觉到了那药包的异常。
少年从他手中一把夺过药包紧紧搂着,扭头就跑。
御白提步就追。
十二三岁的小孩哪里跑得过身高腿长的成年人?才跑出没几步,就被紧随而上的御白提着后领揪到身前箍着。
离九牵着解遂快步走来,问道:“传言这地下一族体质特殊,一切病症皆能自愈,为何还要用药?”
“行吧行吧,告诉你们也无妨。”小孩在御白双手的桎梏下挣扎了片刻,终于明白自己是跑不掉了,于是认命地叹了口气,“你先放开我,我不跑。”
御白于是松开了他。
“很多人都病了。”少年揉了揉被御白捏痛的肩膀,道,“是因城主惹怒了兽神,兽神惩罚我们,让大地再生不出草木,河水变黑,凡是沾了那黑水的人都患了病。病人发了疯,无药可医,死也死不掉,各家只能将那些疯子关在家里,一些家里没人的,跑出来害人,都被城主一把火烧没了。”
少年说到此处,眼中添了几分憎恶,眼眶却是红了。
“我爹娘就那么被烧掉了!”
少年抹了抹眼泪,又道:“前几日,城里来了个仙人,那仙人一味药下去,总算是将那病症控制住了,只可惜我爹娘没等到这一天。”
御白问:“那你为何还要偷药?”
“谁让他这药只给人?!我家坨坨也病了!城主总说药材有限,只能救人,呵,谁不知道,仙人要救治兽神,自是管不了这配发药材的事,她就将仙人给的药全给她那丈夫吃了!你们来评评理,若非他们十几年来不敬兽神,兽神怎么会发怒?怎么会有这怪病?!”
“没心肝的!杀千刀的!”少年越说越气愤,“千万年来,我们一族饮食着兽神的血肉,只因兽神不送光,他们就断了兽神的供养!还想将整个族群迁至地面,老弱妇孺那么多,怎么可能走得出顶上这片荒漠?”
御白看了看明光一片的四周,道:“不送光?这下面不是挺亮堂的么?”
少年说:“十几年前,据说黑了好几年吧,那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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