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镜中并无恶鬼,则需杀掉镜中人,六蕴镜碎。
然而在镜中界,镜中人是无敌的,杀掉镜中人这一可能即可被排除。
解遂又问:“那若是他的镜中囚有恶鬼呢?”
“六蕴镜不止一层,我们去的应当是最表层,不排除他的镜中囚有恶鬼的可能性。但就算囚有恶鬼,有几只恶鬼、又是囚困在哪一层,只有镜主人与镜中人知晓。”离九解释道,“况且,赢勾如今只聚齐两魂,即使有肉身给他依附,实力也不会强到镜中人无法应付,要找到囚困的恶鬼再杀掉,可能性不大,放心吧。”
解遂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
二人继续往上,打开了通往黄级区域的那道门。
石门才刚挪移开一条缝隙,一团黑气便挟着股狂风瞬间涌入!
那一下来得太过突然,令人措手不及,离九只来得及将解遂往一旁猛然一推,那股黑气便尽数灌入了他的体内。顿时,他整个身体从内到外瞬间被冰封一般,再无法动弹,更是无法出声。
解遂本就没什么力气,突然被离九一推,在一旁的石壁上一撞,摔跌在地。
“沈、晏、河!”解遂喘息着竭力起身,拔出身后长刀,愤恨地盯着那团黑雾,喘得似头斗犬。
奈何那黑雾迟迟不肯聚形,只在离九周身涌动着,越聚越稠,渐渐掩去了离九的身形。
解遂此刻已无法力,他那长刀根本劈砍不中散作一团魔气的沈晏河。
“三日为限,拿困顿门后的东西来换他,迟则他死。”
沈晏河话音刚落,那团黑雾便卷着离九往门后的黑暗中一收,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
方才那镜中人说有两人入了镜中,解遂与离九便自然而然地以为是沈晏河与赢勾,所以失了防备,可如今沈晏河竟是突然出现在暗室中,那么是沈晏河根本就没有被困于镜中、还是沈晏河已经破界而出了?
若沈晏河都能出来,赢勾难道也出来了?
那团魔气去得极快,上层的法阵根本拦他不住。
解遂开门花去不少时间,待他打开最外面那道门、冲出小亭的时候,已彻底不见了离九与沈晏河的身影。
外头日正高悬,万里晴空。
解遂提刀站在小院门口,自山丘上俯瞰下去。
阳光下,阙安城似一方大阵,铺陈至天边尽头绵延山峦之下,折射着淡淡金辉;然而解遂知道,那只是个死阵。
而此刻,沈晏河或许就潜藏在这方死阵中的某一处。
解遂的视线落在城南一处高耸突兀的小山处,顿时瞳孔微缩,提步就走。
青石铺就的小路上,卓闻匆匆跑来。
卓闻面上烦躁还未消,一见解遂,便长长地吐出口气,三两步冲到解遂面前,拉住了他,蹙眉看了看石阶上方的院门:“离九公子呢?你这肤色咋又变回去了?我跟你说,这些人真是盯着咱们搞,几年前耍过的把戏又来一次,看样子是非把咱们彻底搞臭不可!气死我了!还在咱家周围布阵,我当时就觉得你们出不去的话大概会躲进暗室……”
卓闻说着话,拽着解遂往石阶上走。
解遂却跟块石头似的,卓闻拽了两下拽不动,回头说:“那群人已经走了,离九公子还在里面?可以出来了。”
解遂这才说道:“离九被沈晏河抓走了。”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仿佛干渴了许久之人,气息都带着些不稳。
“啥?你……没开玩笑吧?”卓闻茫然一滞,凑近了去观解遂面色,见之不像在开玩笑,顿时神情凝重起来,“他抓离九公子做什么?”
“他要困顿门后的东西。”解遂道。
“噗——”卓闻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开什么玩笑!你不会……你怎么想的?”
解遂缠好无名,背在背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