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脑塞进嘴里,钻进了马车。
解遂实在想不通琅华到底有什么想不通的,不爱就是不爱,有那么想不通吗?!施个什么让师兄不爱他就要死的咒还不如学那白狐,施个别的什么咒让这师兄直接爱上他呢!
他皱了皱眉,又喂给离九一块糕点,上了马车,启程回往阙安城。
重希与曾语单不知去了哪里,重光门内空无一人。
卓闻这回受的刺激看来确实不小,一路上话都少了许多,回来后饭也不吃,直接回了房。
解遂于是只得自己去弄了点吃食,给卓闻送了些过去,才回房与离九用饭。
“你师兄是受了琅华的刺激,你又是因为什么整日都魂不守舍的?”
解遂叹了口气。
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离九的双眼。
前一夜卓闻犯病时,说他身上有着与琅华相似的气息,虽然确实可能只是卓闻的错觉,他却不知为何仍有些不安。
但不管他体内被压制的那东西是个什么,母亲肯定清楚。
他斟酌片刻,道:“待眼前的事情解决以后,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北境?”
离九微愕:“北境?去北境做什么?”
“有些事情,我还未及与你细说。但在我脑中那东西,并非赢勾的碎魂意识。”解遂道,“他告诉我,我娘曾在我身上下过一道禁制,是为了压制他,但他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他是什么。”
“也是他告诉你,你母亲在北境?”离九问。
解遂点了点头。
离九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民间传说,上古时期,凶兽犼与三龙一战后沉睡于北境荒漠,身体作泥,血液成河。北境荒漠中便有一族常居于地下,这一族便是依靠犼的血肉的滋养繁衍至今。当然,这也只是传说,这座城究竟存不存在,我也不能确定。”
解遂顿时皱了皱眉:“我娘当年离家后音讯全无,会不会与那只凶兽有关?”
“或许。”离九若有所思道,“不过,若传说不假,那凶兽已沉睡了千万年,想必也不会那么轻易醒来,你娘或许是有别的原因才去到北境的。”
解遂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翌日解遂醒来时,离九不在房内。
解遂洗漱后,正要出门去找离九,就见曾语单从院外进来、径直走到隔壁卓闻门前砸门:“师兄!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解遂问道:“师姐,看到离九了么?”
“在饭厅与师父说话呢。”曾语单说着继续“哐哐哐”地砸门,“据说师兄病好了?还真是那神兽给他治好的?怎么还睡着呢,以往这时候早起了啊……”
解遂闻言神色一凛,只以为卓闻出了什么事,忙疾步上前,正要踢门,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卓闻一脸郁结地出来,沉着脸看着曾语单:“别在我跟前提那神兽。”
“人家虽然咬了你,但也算是治好了你的病嘛,病好了,以后你就能喝酒了,是不是很开心?”
卓闻情绪仍有些低落,脸上满是烦躁,看了眼解遂,吐出口气:“我昨晚想了想,我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恢复过来的,以后……酒还是能不喝就不喝吧,以免给你们添麻烦。”
“咦?师兄你这是转性了?突然就懂事了?”曾语单十分诧异,“这得是受了什么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