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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
曾语单似乎想到什么,迟疑道:“咱们回去问问离九公子?”
忽然听见离九的名字,解遂刚刚消下去一些的那股懊丧劲儿又升了起来,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因做出那种事的他此时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离九。
解遂肤色骤变,自是不能这样出门,卓闻便去街市上买了两顶帷帽回来,让他和薛契戴着,一行人才动身回往阙安城。
重光门内,师徒几人神色凝重地坐在前厅,解遂更是有些局促不安,两手紧握成拳搁在膝上,垂着头。
卓闻摘下他头上帷帽,又观察他片刻,叹了口气:“这瞳色怎么也变了啊,跟活……”意识到自己差点说错话,忙闭了嘴,问重希:“师父,师弟这什么情况啊?”
重希叹道:“离九之前做过处理,本不该有问题的。你……”
卓闻忙道:“我去找离九公子!”
卓闻在重光门内找了一圈,并未找到那只黑狐,便打算去离九家宅子走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解遂朝正要出门的卓闻道。
卓闻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行。”
离九的宅子位于城南以西,而重光门又位于城北东边最偏处,从重光门过去要穿过城北西市,再往南行上近半个时辰。
城北风水不好,与城南一片繁华的景象完全不同,这阙安城里,凡是家业在城北的,总经营得不太顺利,是以许多人要么迁去了城南,要么就守着点要死不活的家业得过且过地混日子。
城北西市有一家废弃已久的戏楼,那戏楼足有三层楼高,连着几条廊桥,坐落于一片荷塘之上,能看出昔日也是十分气派,但因城北风水原因,经营不下去便渐渐衰落了。
如今,戏楼早已人去楼空,又因年久失修,红漆彩绘已尽数剥落,只余一栋历经岁月侵蚀的枯色木楼。
空置许久的屋宅旁人都不太愿意接近,是以平日里众人俱是绕着荷塘走,这一片除了少数经过的行人外,只余一片落寞荒凉之景。
这日解遂与卓闻经过此处时,却见那荷塘中心、戏楼门前的空地上围了不少人,遥遥望去,一名面色阴沉十分高大壮硕的男人站在人群中心格外扎眼。看書菈
卓闻是个爱凑热闹的,见这许久已无人气的地方突然之间围了这么多人,便有些好奇。
“别是闹了妖怪吧?看看去?”
解遂本就因要去见离九有些忐忑,此刻仍在纠结如何面对离九的事情,卓闻提议去看看,他便生出了些能拖一刻是一刻的心思,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廊桥,来到人群外,只见那人群中央的高大男人神色不渝地攥着一名高个儿姑娘的手腕,一手拿着似乎是那姑娘头上的发簪不住质问那姑娘发簪是哪里来的。
那姑娘哭哭啼啼地朝围观的人群喊道:“我不认识他,我真的不认识他,救救我,你们救救我啊……呜呜呜……”
围观的人群将那壮汉与姑娘围在中间,指责、议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你一个大男人,揪着个姑娘家,还要不要脸了?这若是毁了姑娘清誉,姑娘以后可还怎么嫁人唷!”
“男女授受不亲,有话好好说,这位壮士不必动手动脚吧?”
“别是姑娘骗人感情了吧,那男人方才不还说姑娘假装不记得他吗?”
“你可不知道,现在这些人哦,坏得很,抢孩子啦、抢姑娘啦,都是这个套路!为的就是让旁人以为他们认识,从而不敢随意插手!”
“那你怎么不上去救救那姑娘?”
“哎哟这也只是一种可能性嘛!你可不知道,万一人家还是个连环套呢?姑娘回头咬你一口,赔得你裤子都没得穿!”
那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诚恳地表示自己真的不认识那男人,可围观的群众依然只是朝那男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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