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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们这样逼你们做的目的。”
“不要说训练残忍,要说惨,你们比不上夜司宴,他对于训练更有发言权,你累,是因为你过于思念某个人,而不是身体上的累,我听你干爸说,那一天晚上,你确实突破了训练,这是你干爸头一次这么夸一个人,不管是你是因为什么突破了这次训练?反正你做的一切,都有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活的太累,谁都会受不了,别说是你们了,就连一个成年人在过于大的压力之下,崩溃是常有的事,就在于坚持不坚持罢了,与其活的劳劳累累,还不如时刻保持你那天真快乐的心,我想你爸爸也是怎么想的,他在努力的给你们创造一个相对安全且快乐的环境,还请你们不要作死。”
说着,颜诗茉露出了一种职业性的假笑,警告意味十足,余光顺带还瞥了一眼听得眼含热泪的夜司宴。
(夜司宴:几年了!几年了!终于能有人为我说话了,大姨,我爱你,你以后让我当牛当马,我都愿意,你简直是我的互联网嘴替,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愿意为我发声的人,我真的挺累的!!!)
(颜诗茉:谢谢啊~婉拒了哈~我觉得你可以为你自己小小的发声一下,或者你可以自己跟你那迷人的爹地提一个小小的意见,他肯定会同意的,请不要崇拜我,更不要爱我,我只希望我家儿媳妇儿爱我就行,至于男孩子嘛,请你们有多远滚多远~)
“我知道我说这么多,你一时间很难消化的了,不如你浅浅的记在心里一下,我希望在你情绪失落的时刻,你能记得你干妈曾经跟你说过这么多的道理,也就当是安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