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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点发抖。
(明明自己做的就是正确的,为什么周边的人都好像跟自己作对一样,自己又没有做错!!!)
(老子一定要宰了那个畜牲!老子倾家荡产也不会放过他!)
(谁都别想阻止我!来一个,我杀一个,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d!)
傅裴卓眼见势头不对,拼命的击打自己的脑袋,跟体内的那个他奋力争抢,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但要知道,一个人的创伤无论经过多少年,它依旧是存在的,一旦重新开启,哪怕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在压制许久之后,将会井喷式的迸发出来,这才是最致命,最不可控的。
(太难受了,太痛苦了,不如死了算了…)
(不行!!!宝宝还在等着我呢?)
慢慢的一些死亡的念头也开始在傅裴卓的大脑里浮现,但顽强的求生意识,还是支撑着他那最后的一丝理智。
夜屿白找到他时,傅裴卓躺倒在石椅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呼吸十分微弱,苟延残喘着,眼里已经没有一丝光亮。
再次看到这一幕,要说夜屿白不心疼,那绝对是假的,任谁都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弟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但所有人又无可奈何,旁人的再多劝告那也是无济于事,只有当傅裴卓自己克服了心魔,才能真正走出来。
他们能做的就只有抓住那个人,剩下的也只能听由天命。
夜屿白在暗处默默的陪了傅裴卓一会儿,待到他稍微缓过来,夜屿白才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夜屿白蹲在傅裴卓的头顶上方,默默的掏出手帕,也不说话,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傅裴卓脸上的汗。
做完这一切,夜屿白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傅裴卓的脑袋,随即强硬的拽起傅裴卓,背在背上带他离开了江边。
傅裴卓没有说话,夜屿白也没有问,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回了酒店。
夜屿白把傅裴卓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摸着傅裴卓冰凉的身体,转身去淋浴间找了一条毛巾,打了一盆热水,重新给傅裴卓擦了擦脸和脖子。
期间傅裴卓一直拿胳膊挡着眼睛,一动不动,任由夜屿白摆弄,就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一样。
“还能动吗?”
“……”
夜屿白也不气恼,自顾自的念叨着,语气里满是关心,仿佛在哄孩子一般。
“能动的话,就自己起来冲个澡,江边还挺凉的,别再感冒了。”
“你要是不想冲澡,要不你起来换身衣服也行,你瞅你的衣服潮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嗯?”
夜屿白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见傅裴卓没有丝毫反应,就打算亲自动手。
夜屿白的手刚碰到傅裴卓的身体,就听到许久未出声的傅裴卓开了口,声音就好像被漳气给糊住了嗓子一样,很是嘶哑。
“哥!”
“嗯~”
夜屿白一边回应着傅裴卓的话,一边手脚不停的给他脱着衣服,同时还耐心的等着傅裴卓讲话,完全就是在照顾小孩子。
夜屿白刚刚还挺纳闷儿的,自己对夜司宴他们那是向来严格有加,妥妥的父爱如山,大多时候对孩子们并没有太大的耐心。
反而到了傅裴卓这里,自己从小到大好像都对他更有耐心一点,这点主要参考夜昊璟的遭遇。
“难受…”
听到傅裴卓喊难受,夜屿白拿毛巾的手停了一下。
“哪?头吗?”
傅裴卓就跟睡着了一样,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的回应了夜屿白。
“嗯~挺疼的。”
夜屿白听着傅裴卓有气无力的哼唧声,心里瞬间一痛,想到刚刚傅裴卓的作死行为,不免想唠叨几句,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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