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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歌骑着海冰霜龙离开后，杨凡便试着攻击灵脉。
几次攻击后，杨凡并没有发现灵脉间的灵气流动有所增强。
“怎么回事？”杨凡停了下来。
稍加思索，杨凡想到了问题所在。
灵脉是仙家肉身所化，攻击灵脉，相当于攻击仙家肉身，用这种方法来激活和增强其灵气运转。
但如果自己的攻击太弱，不构成威胁，自然就无法达到效果。
杨凡看了看灵脉，“之前我与寒冰霜龙交手，全力攻击也没有造成地底塌陷，这里应该可以承受很强的灵力冲击！”
想到这里，杨凡决定冒险尝试，全力攻击灵脉。
“大天魔五层！”
杨凡开启了全状态，以天魔降融合多元素，猛攻前方一座矿峰。
一道黑气如同激光，直接撞在了那座矿峰上。
瞬间，杨凡觉察到一缕强大灵气飞速向隔壁矿峰转移，接着又向另一处矿峰射去！
“就是那东西！黑雷云，追！”
片刻后，杨凡还是跟丢了那道灵气，他只能继续全力攻击面前的灵脉，等激活灵气流动后，接着跟踪。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后，杨凡就已经精疲力尽。
为了强化灵脉的灵气流动，他必须全力攻击，他自己的能量消耗，不亚于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现在杨凡的目的，已经不仅仅是找到中枢之地了，他还需要完全记住灵脉的灵气运转方式，将其融会贯通，为他所用。
“前面几处的灵气流动我都记下来了，后面的如法炮制就可以了。”
“话说仙家的肉身都化为灵脉不知道多少年了，但经脉奇穴之间的灵气流动速度居然还能这么快，难以想象当年他们活着的时候，调用灵气的速度能有多快！”
理清思路后，杨凡心里一块巨石也算落地了，至少他找到了方法，剩下几个月时间，时间也很充裕。
杨凡坐在黑雷云上休息，恢复灵力。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灵气，杨凡不用刻意修炼，灵气就已经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他体内。
杨凡便取出一些食物和水，一边想着心事，一边吃东西补充体力。
矿脉居然是仙人肉身所化！
杨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仙人了。
霸下岛里的那位仙人，只剩下一缕残魂，就可以让异兽霸下痛苦万年，驮着他上万年却毫无办法。
在长达万年的消耗后，那仙人的一缕残魂要杀死杨凡，都只是轻而易举的事。
由此可见，仙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杨凡现在的想象。
“九重渡劫之后好像才能达到成仙。”
“既然矿脉是仙人遗体所化，而修真界矿脉数量其实也不少，说明修真界以前的仙家还是有一些的。”
“既然仙人的实力如此恐怖，而且寿命几乎已经达到了永恒，可为什么我连一个活着的仙人都没遇到过？”
仙人虽说可以跳出九界，但总是可以回来的吧。
再比如说魔，这是和仙一个级别的存在，魔界被毁的时候，他们又在哪？
“怎么说他们也是从九界出去的，难道眼睁睁看着九界遭遇灭顶之灾，也不愿意帮一把吗？”
想了想，杨凡决定将这个问题归类到“终极疑问”的行列，跟污染源的本质，异界的本质一个档次。
毕竟，这些东西很可能都需要到达九界之外才能找到答案。
一想到九界之外，杨凡也觉得有些茫然。
他曾跟蝴蝶姐谈论过以后的境界。
七重天启，八重凌天，九重传说凌天。
当今世界最强的，好像就是天启战神，也就是七重吧，就算考虑到某些隐世高人的存在，那把境界拉到凌天战神好了，也才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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