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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正在为污染物出逃的案子忙得焦头烂额，一看到徐东来又给他打电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干什么？不知道我正忙着呢吗？”听得出来秦昊一肚子火。
这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
虽说现在还没发生什么重大的特殊事件，但想都不用想，如果他们再找不到出逃污染物，不久的将来，必然会有一场难以预料的灾难！
“杨凡回来了。”电话那头，徐东来的语气显得异常沉重。
“什么？！”
“他被污染了！”徐东来接着说道，“伦敦那边传来消息，杨凡试图杀死伦敦清道夫的四名队长，幸亏两个五重高阶战神及时赶到。”
“你说，杨凡要杀清道夫？这，这……”秦昊的情感让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一旦杨凡被污染，他杀死任何人都是可以理解的。
秦昊痛苦的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恢复了平时的语气。
“伦敦的同事情况怎么样了？”
“三人濒死，一人被严重污染，可能……”
“那，杨凡呢？”
“跑了。伦敦那边希望你过去协助他们追杀杨凡。”
“让我协助他们，追杀杨凡！”秦昊身体剧烈颤抖，幸亏电话里看不到，“他救了多少人，没有他，半个伦敦都没了，他，他是我的队员！”
“我知道！”徐东来终于爆发了，“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杨凡做过什么吗！但是他污染了！他现在是污染者！”
徐东来叹了一口气，语气稍稍放缓，“你是看着他成长起来的，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所以他们才让你去！”
“那，出逃污染物的案子怎么办？”
“张执事过来亲自接手你这边的工作。污染物出逃本来就是大事，上面已经高度重视，派了一些战神到各大出事城市，你就不用操心了。”
“什么时候动身。”
“越快越好！杨凡现在应该还在伦敦，他要是离开伦敦就麻烦了。”徐东来最后幽幽说道，“以前他是我们这边的，我们的感觉或许还没那么强烈，可现在他变成了污染者，所有人都高度紧张！”
“亨利只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就已经回答不上来了。”
“什么问题？”秦昊问道。
“杨凡输给过什么人？”
秦昊这边也沉默了。
杨凡？从入门考核开始，他输过吗？
“一个像杨凡那样的污染者，将是一场灾难！”
秦昊乘坐最早的班机飞往了伦敦，一下飞机，就被接到了伦敦清道夫总部。
亨利亲自见了秦昊。
“秦昊先生，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确定，杨凡已经变成污染者。”亨利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我很抱歉，我也不希望变成这样，但我们必须在他下次出手前将其击杀。”
秦昊没有发表态度，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窗外。
许久，秦昊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清道夫的命运……亨利执事，我会恪守职责，尽我所能协助你们追杀杨凡。”
“可以带我去看看受害者吗？”
“当然。”
秦昊来到了医疗室。
富兰克林，詹姆斯和史蒂夫浑身插满了管子，三个人都深度昏迷，处于死亡边缘。
秦昊查看了三人的x光片。
三人身上伤势众多，但是有一点，所有的伤口，都恰好避开了致命位置。
一道伤也就算了，处处都是如此？
秦昊突然想到了杨凡的一个能力，极强的闪避能力，即便在是他还不算强大的时候，面对实力强于自己的对手，他也可以避开致命伤。
“亨利先生，您看他们的伤势，似乎都不致命。”
亨利却摇了摇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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