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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如今陈冲执掌西河,已特地来信于我莫要为此介怀,想必他对此已有备案,彭兄此行,恐不易为啊。
却不料那人冷笑一声,起身对他冷笑道:暗杀一事岂能不再三思量?我事先已于离石远观,董贼家眷住处,正是我教亲手所建,按照教中常理,屋中必有暗道,我来此处,便是问你暗道何处!我入寰阳以来,见你整日悠闲,怕不是为功名所累,忘记千秋亭的累累尸骨罢!
此言一出,郭大如坐针毡,他立即起立含怒说道:功名于郭某不过粪土!只是我白波近十万众,生死安危皆仰赖于陈冲。当下并州形势繁复,彭兄如此作为,如若不成,便将我麾下尽置死地!我如何能为!
那人闻言为之一滞,随后太息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串茱萸,怔怔说道:郭大,你所言有理。那我便等陈龙首远行后,再伺机行事。他语气一顿,再坚定说道:事成以后,我一死了之,自与你等无关。
郭大见他眼神晦暗如雨,言语又是如此激切,更是说不出话,再次陪他胡坐在地,举起卮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酒水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