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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道理。郭淮沉吟了良久,最后道:“可丞相这几十年来,并不贪恋权位,也不在乎名利,贤能之名天下皆知,更是先帝的结义兄弟!你说的虽有那么一丝道理,但我还是不敢去相信!”
吴质则俯身说道:“这天下哪有什么真正的圣人,不过都是些沽名钓誉之徒,他平日越是不苟颜色,越是自矜自律,可能私下里越是有更大的图谋,伯济莫非忘了王莽吗?他装了几十年圣人,不还是露出了马脚!我看丞相也快了!”
说到这,郭淮也反应过来了,他霍然起身,背对着吴质说道:“季重,你说了这么多,恐怕也是有图而来吧!你又是谁的人?”
吴质笑说:“伯济,我不是谁的人,我只是国家的忠臣,希望你也能认清大局,为天家效力,防患国贼于未然罢了。”
这话不能不引起郭淮重视,他缓缓转身,问道:“天家,哪个天家?”
吴质拍着棋秤,轻声道:“自然是太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