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问得漫不经心,刘燮回答得也漫不经心,不料陈冲忽然说:“公麟,若将来你父皇和我都已老死,你继承大位,可有什么想做的事业?”
刘燮一愣,他想了想,回答说:“当如世宗、中宗皇帝,纳天下贤俊,兴文武之业,而后拓土攘夷,富实百姓,封禅泰山,令四海无逆争,万世念我名。”
陈冲闻言大笑,他看着这名青年,心想,这孩子与自己的孩子也实在没什么差异了。便伸出缺指的左手,拍了拍刘燮的肩膀,而后又举在他眼前,对他笑说道:“小子,你若要让万世念你名号,纵使世宗、中宗也不足比,最少,你要做得比我好。”
刘燮闻言一愣,显然从未这般想过。但看向陈冲同样断指的左掌,他胸中有一股豪情生出,当即伸出左手,与陈冲击掌说道:“叔父有言,敢不从命?”
陈冲看刘燮振作起来,心中甚是欣慰,他方才意识到这孩子已经长得和自己一般高了,便沉吟少许,在心中写下一首诗,念诵激励刘燮道:
“万里江山入战尘,雒阳南山即荆榛。
蛟龙岂是池中物,虮虱空悲地上臣。
乔木他年怀故日,野烟何处望旧人。
秋风不用吹华发,沧海横流到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