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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问你，你为什么要执着于达到圆满境界？”
云凌子脸上的笑容收敛，正色道。
“啊？”
徐阳一怔，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只是知道大成上面还有个圆满境界，就想着顺道一起修炼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以他的悟性，想要抵达圆满境界，竟然也会这么难。
一连多年都没有修炼到圆满境界，这反而激起了徐阳执拗的性子。
非要修炼到圆满境界才行。
“你灵体兼修，又不是纯粹体修。”
“把炼虚篇修炼大成就已经足够你用了。”
“因为你要知道，就算抵达圆满境界，也不会让体魄增强。”
“圆满境界只是一个统称，是把一招一式融入本能，达到心随意动神乎其神地步后的特殊境界。”
“你和唐柔交过手，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唐柔的一拳一脚，都是那般的浑然天成，没有半分多余？”
云凌子问道。
徐阳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和唐柔交战时的画面，若有所思。
唐柔的拳法极其刁钻，两人体魄强度相差并非天差地别。
可她出拳却能以一种近乎碾压般的势头，摧毁他所有招架的手段。
让他彻底陷入被动，在绝大多数交手的时间中，徐阳都是被压着打的一方。
大成和圆满，就相当于武林高手和宗师的差距。
“你之前以为圆满境界是什么？”
“是一个必须要达到的标准？”
“还是因为你随便历练几次也没能达到圆满，让你觉得丢了面子？”
“认为自己的天赋这么好，不应该修练不到圆满？”
云凌子的一连串反问，让徐阳真正开始思考起来这个问题了。
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开始追求圆满境界的？
从一开始，大红袍青年传授给他鎏响神功的时候就和他说过了。
炼体功法只是用来弥补短板用的，并非是一定要让他修炼到极高境界才行。
从元婴期开始修炼的鎏响神功，一直都是修炼到大成，然后顺水推舟突破到下一个境界的。
为什么到了炼虚期，就非要修炼到圆满不可呢？
徐阳猛然间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了，他知道为什么了。
是害怕。
害怕突破境界。
当年古族仙尊给他施加的诅咒，就连人族的几位仙尊都没有办法祛除。
虽然徐阳表面上并不在意，但这件事情一直都像根刺一样，狠狠扎在他心窝。
哪怕大红袍青年明确说了，只要不成仙就没问题。
可他潜意识中还是在害怕。
害怕自己突破境界时，体内深埋的诅咒会突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