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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吐血了?
这么经不起折腾?以后可怎么办?
没用的老东西。
黑影跪在地上,恭敬的一动也不动。
顾淮之看了他一眼。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公子放心,已准备妥当。
行了,回去吧。
是。
黑影一闪,瞬间没了人影。
盛祁南像是听了不得了的东西,他嘴巴张张合合,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表哥,你下回能不能避开我谈这些?
他只想老老实实当一个和尚,不想听这些!!!
顾淮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看了眼墙上大写的一个&lso;善&rso;字。眸中温度降了一份,语气没有起伏。
太子身边的歌姬是我安排的。
盛祁南惊恐: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顾淮之恍若未闻。
八年前徽帝登基后的那一场腥风血雨。到现在还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徽帝资质平庸,却占了一个嫡长子的身份。又有先帝遗诏。安稳坐上龙椅。
那年姑苏一带洪涝,恰逢中州大旱,灾民苦不堪言。
然,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不是下令各地官员开仓济粮,安抚百姓。却是一纸令下,陷害忠良,抄了一母同胞的兄弟靖王的家,命阖府上下流放千里。
只因靖王手握重权,才德兼备。得众臣拥护,是他的隐患。一日不除,夜夜难安寝。
可,靖王不曾有半丝谋反之心。
顾淮之到现在还记得昔日靖王府书房字画上的一个&lso;忠&rso;字。
何其可悲。
他动了动唇。
那年我父亲圣前求情,却硬生生挨了三十大板,落下腿疾的毛病。
流放途中,靖王妃生了场大病没熬过去。
屋内气氛略显凝重,盛祁南也静了下来。
定国公府速来与靖王府交好。少时盛祁南也时常往靖王府跑。
他神色化为落寞。
都八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