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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督的意思是最终要限制皇权?”
“正是!”古壶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说。
皇上放下胳膊,再次把目光投向水面,表情凝重。
“皇上。”古壶接着说,“皇上,臣今日冒死也要把话说完。”
“为什么自古以来,总有那么多人冒着被诛九族的危险也要谋逆造反争皇位?因为皇帝权力太大,对人的诱惑力太大,如果权力减少了,诱惑力小了,自然来争的人就少了,或者干脆没有了。”
“一个是无限的权力,不长久的皇位。另一个是有限的权力,长久的皇位。敢问皇上,在这两者中,你选择哪一个?”古壶说着,目光灼灼地盯着皇上。
皇上沉默良久,转而看着古壶,并没有回答古壶刚才的问题:“大都督这是要动国之根本啊!是吗?王右军,你说呢?”
王羲之看看皇上,又看看古壶,拱手道:“皇上,这是天大的事,请让大都督把话说完,有理则听,无理可不听,你是皇上。”
皇上直视着古壶:“大都督请接着讲。”
“是!”古壶拱了拱手,接着说:“皇上认为限制皇权是动了国之根本,非也,既然皇上赞同民水君舟之说,那么,民才是国之根本,这叫"以民为本"之策。我不是要动国之根本,而是要立国之根本。”
“如何立?说具体的办法!”皇上脸色严峻,目光像针一般直逼着古壶。